第36章 贝丝质问玛丽

“进来吧，贝丝。咱们聊聊？行吗？” “好的，玛丽，咱们聊。” 贝丝走进房间，问道：“咱们现在住回原来的房间了，是吗？” “我时不时会来这儿。” “那，汤米呢？他会跟你一起…时不时地…来这儿，还是他只待在谷仓里？” “汤米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贝丝。” 玛丽脸上露出了笑容。“汤米是个自由的灵魂，贝丝…请原谅我的双关语。” “原谅了，玛丽。那么，这包括树林吗？汤米会进树林吗？或者你呢，玛丽，你会进树林吗？” 玛丽起身，走到卧室窗前，背对着双手站在那里，凝视着黑暗的夜空。 “不，贝丝，我不会进树林…不会跟他一起去。” “他？” “你知道我在说谁，贝丝。” “不太清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玛丽？” “那个杀手，杀了所有家庭的…我的家人…我，贝丝。” “他是谁，玛丽…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玛丽转过头，看着贝丝，什么也没说；然后，她把头转回来，回答道：“查尔斯。他叫查尔斯。” “哪个查尔斯？” 贝丝凑近玛丽。 “我不知道；就叫查尔斯。” “他总该有个姓氏，玛丽。” 玛丽感觉贝丝对她不耐烦，她笑了。“我相信他确实有个姓氏，贝丝…我只是不知道。” “汤米呢，玛丽？” “汤米…嗯，他有个姓氏…是斯坦曼…但，你早就知道了，贝丝，对吧？” “汤米知道查尔斯的事吗…他会进树林吗，玛丽？” “我想他知道查尔斯在树林里的事。是的，汤米会进树林；当他确定切尔西不在的时候。” 贝丝走到玛丽的床边，坐在床尾。“那么，汤米现在在哪儿；在谷仓里？” “也许吧。” 玛丽回到梳妆台，继续梳理她的头发。 “也许？我明白了…那么，那个也许…是那种‘哎呀，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还是更像‘我知道他在哪儿，但我他妈的不会告诉你’那种也许？” “那就是也许，贝丝。” “告诉我他在哪儿，玛丽。”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贝丝。你看，不像切尔西，我没有那么想知道汤米在哪儿。哦，说到切尔西，我们俩几个小时前还聊了聊。” “你和切尔西聊了？” “是的，贝丝，我们聊了…如果你想这么叫的话。她不太擅长聊天；我相信你也注意到了。” “不像你，玛丽。” 贝丝继续说：“我告诉你我还注意到了什么，玛丽；你似乎有个相当成熟的词汇量…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 玛丽转过身，给了贝丝一个邪恶而傲慢的微笑。“我可能年轻，贝丝…但我并不蠢。” “当然不是，玛丽。那么，你们两个的这次小讨论；它至少是有成果的吗？” “没啥成果。” “没成果？为什么呢？” “嗯，贝丝，咱们就说它让我有点头疼吧；就这样。” “很遗憾听到这个。” “不过，我确实发现了一件你可能感兴趣的事情，贝丝。” “是什么，玛丽？” 玛丽转过身，又开始梳头发。“你从未找到黛利拉的尸体；对吧？” “是的，我们没有。” “你知道为什么你找不到吗，贝丝？” “不，玛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找不到她的尸体，贝丝，因为你的朋友切尔西移动了它。” “你是什么意思，她移动了它？切尔西为什么要移动她的尸体？” “通过移动…贝丝…我的意思是，她把黛利拉的尸体从他们埋葬的地方移到了别的地方。至于她为什么移动它；切尔西想让我看起来像个骗子，这样你就会相信她而不是我。” “哦，是吗？那么，她把尸体放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知道什么，贝丝；前几天发生在安娜身上的事…那是切尔西干的。” 贝丝跳起来，跑到玛丽身边，从她手里抢过梳子，把它砰的一声扔在梳妆台上。“你是什么意思切尔西干的…为什么？你们两个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不是两个，贝丝…切尔西。而且，还没做…但，就要做了。切尔西要伤害安娜，贝丝。”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玛丽？” “因为她是个扭曲的、虐待狂，得不到她想要的！她想让你帮她找到汤米；而你没有。所以，作为惩罚，她会伤害安娜。” “不，你错了。你又在撒谎，玛丽。切尔西不会对安娜那样做。” “哦，但我会吗？” 玛丽的脸红了。 “是的；我相信你会的，玛丽。” 镜子粉碎了，梳子飞过房间，飞出了门外。惊吓的贝丝从玛丽身边跳开，看着她慢慢起身，走向她。 玛丽对贝丝怒目而视，说道：“好吧，我想咱们明天就会知道谁是真正的骗子，谁在说实话；不是吗，贝丝？” “那怎么说呢，玛丽？” “奇博夫斯基夫人。你明天还要请奇博夫斯基夫人来，不是吗，贝丝？” “你怎么知道的，玛丽？” “我告诉过你，贝丝，我不蠢；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试图让你知道；但你就是不听。” “好吧；我现在听着呢，玛丽。” 玛丽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傲慢的、邪恶的笑容。“当然了，贝丝。可惜我现在不说了。” “玛丽，发生了什么事？” 玛丽回到梳妆台，背对着贝丝坐下。“晚安，贝丝。” “不！” 贝丝走向玛丽，“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玛丽！” 贝丝伸出手，抓住玛丽睡衣的领子；因此，玛丽暂时分散了贝丝的注意力。“你好，切尔西。进来和我们一起吧。” 贝丝转头去看；但，那里没有人。当她转过身时，贝丝站在那里，紧握的双手什么也没抓住，只有空气。玛丽再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