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自杀——以及连锁反应

市长自杀的消息像加州森林大火一样，在海狸岭和周围的城镇里飞速传播。每个人都在热议和猜测这个令人震惊的病态事件。大多数人对市长为何结束自己的生命感到困惑和不确定。其他人……那些在政治圈子里和他们的心腹……对这个消息的打击更大。在这次自杀和格罗托副警长潜逃之间，他们担心这会是他们政治生涯终结的开始。他们觉得这两件事将开始撕裂谎言和欺骗的伪装，而这伪装被精心编织并用来掩盖和隐藏关于镇议会腐败的令人作呕的真相，以及保护所谓的斯坦曼家族的正直和荣誉的阴谋。 辛迪告诉马丁这个消息，并建议他和贝丝在城里过夜；让他们有时间远离房子和城镇日益严重的混乱。他同意了，并且能够说服贝丝留下；前提是他们明天一早就离开，回家。这是贝丝不可商量的条件。 晚饭时，辛迪注意到她的叔叔在拨弄着盘子，什么也没吃。她觉得有什么事让他很烦恼。 “怎么了，迈克叔叔？” 副警长没有回应；他处于沉思状态。辛迪再次尝试……遵循她叔叔小时候对她使用的那种方法，她走神的时候……双手捂住嘴，好像对着扩音器说话，对他大喊…… “迈克叔叔，听到请回答！迈克叔叔，听到请回答！迈克叔叔，收到请回答！完毕！” 霍普金斯副警长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笑了。“是的，孩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没吃东西……怎么了，对你来说，盐和油不够吗？” 他又笑了；嘲弄地说：“不，有很多。” “嘿！”她朝他扔了一张餐巾纸，笑着说。“所以，怎么了？” 他靠在椅子上，把大拇指插在枪套后面，开始吸着牙，四处看了看，然后回答说：“我不知道，孩子；我想今天一整天都让我受不了了。首先，我们发现格罗托是斯坦曼的叛徒；然后，阿尔自己了断了。别误会我的意思，我从来不喜欢这个人；而且，我很抱歉地说，我现在仍然不喜欢……我不知道，也许我应该为他感到更难过一点；但我就是做不到……但是，这仍然不意味着我希望那个肥胖的混蛋自杀。我就是不明白。” 辛迪不相信。“迈克叔叔；到底怎么了？是什么让你烦恼？” 他低头，摇摇头，笑了。“你赢了，孩子；我忘了你有多擅长感知事物了。好吧；我想真正让我烦恼的是罗伊·詹姆森……一个我把他当成导师的人……竟然对我撒了弥天大谎。” “打断一下，” 莱斯教授插话说，“但是，你怎么知道他在对你撒谎，副警长？也许，撒谎的是市长。” “我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教授；因为阿尔今天把他的脑浆都崩出来了。” “恐怕我没跟上，副警长。” “是这样的；” 副警长解释说，“法律允许对已故个人在临终前供认或透露的任何事情提供证词；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证词被认为是真实的。原因，教授；是因为任何离死亡如此之近的人都不会在走向审判之前说出他们的遗言。你听过这句话吗，‘死人不说故事’；好吧，我想你也可以说，垂死的人不说谎。阿尔今天下午向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 坦白了；他想在让子弹射穿自己之前清理自己的意识。明白了吗？” “是的，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罗伊在那些家人伪造失踪的事情上撒了谎。” 辛迪建议：“你为什么不去打电话质问他这件事，迈克叔叔？” “我以前试着给他打电话了；但是，没人接听。我没联系上他可能更好。” “为什么，迈克叔叔？” “我想这样的事情需要面对面地进行。我需要看着他的眼睛，看看他在想什么。明天一早，我就要到那里去和罗伊再聊聊。” “那么你认为那些家人后来发生了什么，迈克叔叔？” “我不知道，孩子。” 莱斯教授问：“当那些人失踪时，你和警察局在一起；对吗，副警长？” “是的。” “你还记得任何可能帮助我们找出发生了什么事的事情吗；任何事情……无论多么微不足道或看似无关紧要……都可能成为这个谜团的线索？” “我不知道，教授；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告诉我一些事情，副警长；” 教授取下眼镜开始清洁， “是什么导致警察局检查了这些家庭，并发现他们失踪了？” “我不知道；有不同的事情。有时候，亲戚会打电话到警察局说他们联系不上他们。有时，那些家庭的孩子们的老师会在孩子们一段时间没来上课时给我们打电话；而且，他们联系不上他们的父母。有一次，一个邮递员报告说一个家庭的邮件堆积如山。他觉得这很奇怪，因为他们的车停在外面；而且，他们没有提到他们会离开小镇，也没有要求将他们的邮件放在邮局，直到他们回来。每次都不一样，教授。” “教授，” 辛迪想知道，“你不认为那些家人像 安娜 一样被关在某种停滞状态吧？” “很难说，辛迪·利德斯特罗姆女士。在这一点上，我们不知道 安娜 在哪里。目前，我们只是假设你关于重建那个夜晚的理论是正确的；但是，我们不确定这是否确实是这样。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家庭不可能多年来一直被关在某种停滞状态。一个短时间可能是一回事；但是，我不认为延长的时间是可行的。你觉得呢，辛迪·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可能不会，教授。但是，那十七个家庭在哪里呢？一定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 “可能吧，辛迪·利德斯特罗姆女士。问题仍然存在；我们忽略了什么？” 辛迪看起来好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她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我们现在应该专注于 安娜 的下落，稍后再回去找他们；在我们找到她之后。总之；让我开始清理这张桌子。你们吃完了吗；或者，你们还想要更多吗？” 在示意他们吃完了之后，辛迪开始清理桌子；而且，当她拿着一堆盘子走到厨房时，她突然停了下来。“镜子。” 她的叔叔一脸困惑地看着她。“什么镜子？” 辛迪走向客厅，把手中的盘子扔回餐桌上，然后就走了过去。副警长和教授跟着她。 辛迪站在 切尔西 写下警告的镜子前。“迈克叔叔；你说 安娜 差点冻死那天晚上，镜子上留下了用血写下的信息……上面写着‘远离森林’？” “是的？” “也许那些家人就在那里。” “不可能，孩子；我们和州警察一起搜查了那片树林，寻找 黛利拉 的尸体；我告诉过你这件事，记得吗？如果那里埋了十七个家庭，我相信我们肯定会找到一些迹象。” “也许你没有在正确的区域搜索，副警长。” 莱斯教授建议。 “好吧，我想这是可能的；毕竟，外面有很多树林要覆盖。但是，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找呢？” 辛迪凝视着镜子，若有所思。她举起手臂，将手掌朝下放在镜子上，闭上眼睛；然后，开始用手掌和指尖在镜面上做小小的圆形运动。辛迪这样做了几分钟后睁开了眼睛；然后，将手从镜子上移开，大声说：“涟漪。” “涟漪，辛迪·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是的。涟漪？” “涟漪怎么了，孩子？”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涟漪；很多很多的涟漪。它不……等等。一个湖？” “一个湖，辛迪·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是的……该死……这里附近有湖吗，迈克叔叔？” “米勒湖就在那里；这是最近的一个。它可能离这里大约半英里到四分之三英里的距离，就在这些树林的另一边。你不认为他们都在湖里吧，孩子？” “想想看，迈克叔叔，教授； 切尔西 告诉 贝丝，她只记得一个湖。现在，当时关于 切尔西 的故事是，她跳下一个山坡跳到湖边的岩石上自杀了；但是， 克伦威尔市长 告诉你 汤米 用锤子击打了 切尔西 的头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湖在里面有什么作用呢？它没有。 切尔西 向 贝丝 提到湖，一定是她向我们暗示那些家庭的尸体就在那里！他们一定在！对吗？” 霍普金斯副警长 和 莱斯教授 花了一点时间互相看看；对视时都轻轻地耸了耸肩。 莱斯教授 取下眼镜，开始擦拭。辛迪看着她的叔叔，等待着他的回应。他看着镜子，吸着牙；然后，走到电话前。他拿起听��开始拨号。 “你在给谁打电话，迈克叔叔？” “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 。我要告诉他联系 奈斯下士 ，看看他和他的州警察伙伴是否想再回到这里去米勒湖里泡个澡……是的；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 ？ 露丝 最近怎么样？很好。看；我需要你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