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的意思是……她会像你们其他学生一样做作业吗？参加考试？她会参与课堂讨论吗？” 戴维斯校长看着特鲁多先生对阿黛尔在他的课堂上“出色”的学业表现的信心似乎迅速消失。“除了当娜丁的朋友，你还要求她在你的课堂上做什么？” 当特鲁多先生在脑海中挣扎着想出一个有效的理由来解释他对阿黛尔课堂参与的宽容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几乎不可辩驳的失败的表情。他现在意识到，他自己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没有给阿黛尔·威尔逊一个适当的教育体验，只要求她参与课堂项目；让她免于参与其余的课堂课程。 “好吧，迈克尔；我必须羞愧地承认……什么都没有。到目前为止，我也让威尔逊女士失望了，没有给她机会证明自己有能力应付以学术为基础的课程。为此，我非常抱歉。但是，我打算纠正这种情况……从明天的课堂开始生效。所以；你认为呢，迈克尔……你愿意给这个女孩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挑战吗？” 戴维斯校长稍作停顿后回答说：“我说……答案仍然是否定的。我很抱歉，霍勒斯；我同意让阿黛尔参加你的课堂项目……但你究竟想把你的这个小实验进行到什么程度？” “事实上，迈克尔；我今天代表马丁女士来找你提出这个建议……这是她的主意；不是我的。” 戴维斯校长看向娜丁。“这是你的主意，娜丁？” 娜丁站起来走到柜台前。“是的。” “好吧……为什么？” “自从我们开始以来；我更了解阿黛尔了……而且我们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好朋友，戴维斯校长；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特鲁多先生的课堂项目……而是从现在开始直到……” 娜丁默默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道…… “好吧……无论何时。戴维斯校长；阿黛尔是我认识的最友善、最善良、最可爱的人……”当她告诉他时，有一种明显的突然的愤怒语调，“而且她不应该像这里的大多数人那样被对待。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嘲笑……辱骂……这不公平！” 娜丁停顿了一下���以恢复她的镇定。 “我只是认为，如果人们有机会了解阿黛尔……我的意思是，真正了解我发现她的那个真正了不起的人……那么他们可能会停止折磨她……甚至可能想成为她的朋友。我只是想帮助阿黛尔被接受……让人们知道真正的阿黛尔·威尔逊；而不是坚持他们现在对她的误解。” “娜丁；这听起来很好，但是……” “请，戴维斯校长……”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把它当作一个垂死女孩的最后请求。” 这两个人都突然显得迷茫；此时，娜丁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犹豫地递给了戴维斯校长。她告诉他…… “我应该把它交给你。这是我医生的便条……我的白血病又复发了。” 特鲁多先生立即表示同情，“哦，马丁女士；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她耸了耸肩，“你能做什么……我想这只是会发生的事情之一。”她转向校长。“关于阿黛尔……她可以和我一起上课吗，戴维斯校长？我只是想让阿黛尔有机会被接受。如果我快要死了……我只需要知道人们会像她应得的那样对待她；即使我不在她身边照顾她。请……让我为她做这件事。” 在回家的路上，娜丁一直在向阿黛尔介绍她那天早些时候与戴维斯校长进行的讨论。阿黛尔对这件事似乎有点敬畏。 “所以……我要上真正的课吗？” “是的。只要戴维斯校长和我的老师安排好。” 阿黛尔的脸上开始因突如其来的骄傲而焕发光彩。“那么……我会像一个普通学生一样吗？” “是的。” “哇……一个普通学生……有真正的课程。”在说出这句话后，阿黛尔立刻感到一种恐惧；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不确定感。“但是……你真的认为我应该上真正的课吗？我不够聪明，娜丁。我想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