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阿黛尔慢慢地摇了摇头。特鲁多先生解释说… “威尔逊小姐；在这个世界上，当一切都顺利的时候，成为别人的朋友很容易……但一个真正的朋友……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他们也会站在你身边。当其他所有人……包括你所谓的其他朋友……都觉得很难坚持下去的时候……一个真正的朋友永远不会抛弃你；而是站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威尔逊小姐，这就是你所做的。当娜丁最需要朋友的时候，你就在那里。在她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她即将死亡……你一直陪伴着她，直到最后一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你，威尔逊小姐，是她可以依靠的唯一的人……是她可以信赖的人，永远在她身边。我知道，事实上，你一直满足了她对你的期望。而这就是……威尔逊小姐……你如何获得A的方法。你应得的，阿黛尔。” 阿黛尔笑了笑。特鲁多先生也笑了笑。 “你在我的课堂上表现很好，威尔逊小姐。据我所知，你在纽曼夫人的班上也很出色。事实上，好到我已经了解到她已经和戴维斯校长谈过，希望明年让你参加她的英语课。我还听到这里有其他老师也同意让你参加他们的课程。”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指出：“离学年结束只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了，阿黛尔。现在停下来真是太可惜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阿黛尔不知道该怎么想，无动于衷地看着地板，耸了耸肩。特鲁多先生最后一次试图打动她。 “而且，我相信娜丁希望你继续下去，阿黛尔。” 阿黛尔逐渐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在做出决定之前，再好好想想吧，威尔逊小姐；好吗？” 阿黛尔慢慢地点了点头。“好的，特鲁多先生……我会的。” “很好。”特鲁多先生把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然后坐回他的桌子上。“现在……还有一件事，威尔逊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这是真的……可悲的是……娜丁死了，阿黛尔。但她没有离开。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威尔逊小姐？” 阿黛尔点了点头。“因为如果我想起她……”阿黛尔用手指指着太阳穴，“我永远都能看到她。我的奶奶已经告诉过我了，特鲁多先生。” “嗯，威尔逊小姐；你的祖母在这方面当然是正确的。但我说的是另一件事。”特鲁多先生走到阿黛尔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把它移到她的胸前，放在她的心脏上。“在这里；威尔逊小姐。你把娜丁放在这里……在你的心里……她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松开了阿黛尔的手腕，让她把手放在那里。阿黛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回头看着特鲁多先生，笑了笑。特鲁多先生迅速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继续批改试卷。 阿黛尔慢慢地走向门口；把手按在胸前。她在门口停了下来，逐渐把手从胸前移开，转过身面对特鲁多先生。 “特鲁多先生？” “是的，威尔逊小姐？” “娜丁的作业得了多少分？” “她也得了A。” “一个A？” “是的；当然。为什么…她不够好，配不上一个A吗？” 阿黛尔保持沉默；看起来好像在沉思。过了一会儿，阿黛尔终于回答说，她慢慢地摇了摇头。 特鲁多先生看起来有点困惑。“不？好吧，那么；威尔逊小姐……你认为我应该给她打多少分？” “一个A+…不…一个A++。” “一个A++？你确定吗，威尔逊小姐？” 她立刻回答说，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信心，“是的。” 特鲁多先生打开了成绩册。“很好…”他写在书里，同时宣布，“一个A++。” 他抬头看着阿黛尔，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