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谢丽尔一脸懵逼，气急败坏地回应：“恨…科琳？我发誓…我从没恨过你。” 怀疑的科琳反驳道：“我不知道，妈妈…可感觉你就是恨我了。好像你不想靠近我。每次看到我，你都觉得恶心。” 终于说出了内心所有郁积的情感，科琳一直以来对谢丽尔表现出的愤怒和鄙视，突然转变成绝望的悲伤，以及对母亲的渴望。她瞬间被这种情绪吞噬，用双手捂住脸，开始哭泣。 谢丽尔开始伸手去抚摸科琳的头发，但立刻停了下来，迅速捂住嘴，倒吸一口气。她立刻屈服于将近十四年来对科琳暗自滋生的内疚感，今晚终于浮出水面，再也无法忽视。 “天哪，科琳…我…我…你说得对。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恨你…也不是不爱你。但我确实…哦，请原谅我说这句话…我…我怨恨你。” 科琳强迫自己停止哭泣，她擦干眼泪，看向谢丽尔。“你说你怨恨我，妈妈？为什么？” 自责的谢丽尔尴尬地试图为她多年来对科琳的态度辩解。“你妹妹才两岁，得了白血病…”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科琳，你知道吗，我记不起你生病的任何一天吗？你只有在需要体检或打针的时候才去看医生…从来不是因为你生病。你总是那么健康…总是。而你妹妹却病得很重…” 谢丽尔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慢慢地呼气，松开手指，把手放回膝盖上，睁开眼睛，看着科琳。 “你不可能理解我当时的感受。” 科琳感到一种难以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谢丽尔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了她。她激动地反驳… “不能理解你当时的感受？！什么…你不认为这件事曾经闪过我的脑海吗，妈妈？你不认为我曾经对娜生病而我没事感到内疚吗？”科琳的眼睛开始流泪。“她是我妹妹！我也可能会失去她，妈妈…不会只有你；我也要失去娜。” 科琳擦干眼泪，稍微镇定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所以…因为娜生病了，而我却很健康…你就因此怨恨我吗？” 谢丽尔内疚地低下头，眼泪开始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是的…哦，上帝原谅我；我是一个糟糕的母亲…但确实是这样，科琳…一开始是这样。”她擦干脸。“但后来，我想那与其说是对你的怨恨…不如说是我因为怨恨你没有生病而产生的内疚感。我无法面对你，因为我感到羞愧。我现在仍然感到羞愧。” 谢丽尔看向别处；但当科琳抓住她的手时，她又回过头看着女儿。 “没关系，妈妈…你不是唯一一个对过去的情感感到羞愧的人。那天我来到这里，我向娜坦白说，我小时候是多么嫉妒她，我希望她从未出生过。” 谢丽尔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做了吗？” 科琳后悔地回答：“是的。” “天哪…”谢丽尔羞愧地笑了笑，“我们真是一家人啊，是吧？” “是的…我们是，妈妈。” “是什么，科琳？” 科琳深情地抚摸着谢丽尔的手。“家人，妈妈。” 她突然去世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虽然最初的震惊过去了，但这并没有被认为是一个太大的意外。死亡在她身上是不可避免的；但这并没有让那些认识她的人的经历变得不那么重要。阿黛尔当然受到了她的去世的影响；这似乎对她产生了最大的影响。 星期一早上，这个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所有的班级。克林斯基小姐周末因中风去世。 除了她的乔爷爷，克林斯基小姐是阿黛尔认识的唯一去世的人。当然，她的母亲在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去世了，但阿黛尔从未有机会认识她。但阿黛尔确实认识克林斯基小姐。事实上，紧随奶奶和乔爷爷…以及最近加入的娜丁·马丁… 克林斯基小姐是她可以舒服地互动的那少数几个人中的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