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科琳一直在喊着阿黛尔的名字；最后，她听到从走廊尽头的一个储物柜里传来了微弱的回应，她正沿着这条走廊走着。“我在这里，科琳。” 科琳跑过去，朝储物柜门顶部的缝隙里看。“阿黛尔？我的天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 “等一下……我去叫管理员。我马上回来。” 管理员一打开储物柜，阿黛尔就立刻道歉，但避免了眼神交流，“对不起，霍华德先生。” “为啥道歉？” 阿黛尔仍然站在里面，把头压得更低，看着储物柜底部。管理员和科琳都低头看着；他们突然意识到她在为什么道歉。阿黛尔站在一滩尿液里。当他们的视线慢慢抬起时，他们可以看到尿液顺着她的腿流下来的路径……被湿透的裤腿显示出来……一直到她的牛仔裤前面；她的牛仔裤完全湿透了。 “我得去趟洗手间，霍华德先生……对不起我弄脏了。如果你想让我清理，我可以清理。” 霍华德先生瞬间充满了同情，他发现自己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突然形成的肿块。“没关系，阿黛尔……”他握住她的手，扶她走出储物柜，“我会处理的。” 科琳对这种情况感到愤怒。在她看来，这次恶作剧已经从一个卑鄙的恶作剧变成了残忍的行为；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如果她没有找到阿黛尔，科琳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但为了阿黛尔，她努力保持冷静。她很快得出结论，她需要给阿黛尔清理干净；她不会把她以那种状态带回给她的奶奶。当管理员开始走开去取拖把和水桶时，科琳赶紧问道：“打扰一下，霍华德先生；您介意我带阿黛尔去家政教室，用洗衣机和烘干机洗她的衣服吗？” “不，当然不……尽管去吧。” “谢谢。” 当阿黛尔在清理自己的时候，科琳开始洗她的衣服。然后她给埃丝特尔打电话，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并告知她会在阿黛尔的衣服洗完后把她送回家。在简短地表达了她对所发生事情的愤怒后，埃丝特尔感激地感谢科琳，感谢她那天晚上给她的和她的孙女提供的所有帮助。阿黛尔穿着他们在教室里找到的床单裹着自己，从洗手间回来，坐在工作台上。她安静了一会儿，几乎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放在柜台上的她的Hello Kitty背包。然后她轻轻地说…… “科琳……我知道我奶奶可能在家做了晚饭……但你觉得我可以吃我的午餐吗？我今天早上没吃早餐；而且我有点饿了。” 科琳瞬间涌起愤怒；她的脸变得通红。“等等……你今天什么都没吃？” 阿黛尔可怜地点点头。科琳再次发现自己试图迅速恢复平静。一旦完成，她告诉阿黛尔…… “是的；我想没问题。去吃吧。” “谢谢。” 阿黛尔，她此刻已经饿坏了，立刻撕开她的背包，开始狼吞虎咽地吃她的午餐。科琳悲伤地看着，难以置信地痛苦。除了非常饿，这完全可以理解，考虑到当时的情况，阿黛尔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次遭遇的影响。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或沮丧；只是饿了。现在，科琳又开始生气了。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地对待这个孩子，如此可怕地虐待她。这个……孩子？没错，科琳曾经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意识到她们确实喜欢把自己看作年轻女性；但事实是，在阿黛尔的情况下，她本质上是一个孩子……至少，天真得像个孩子。然而，科琳并没有把阿黛尔的这个特点看作是一个负面属性；相反，她认为她的纯洁和天真是有史以来她认识的任何人所拥有的最令人喜爱的人格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