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真的；我没事……我很好……”谢丽尔激动地擦去开始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泪水，同时又憋不住地笑出声。“我好极了！” 谢丽尔沉默了一会儿，一种奇怪的表情占据了她的脸；在科琳看来，她似乎要崩溃了。她继续说…… “好极了……真是个奇怪的说法；你不觉得吗……好极了？你听过吗，科琳？好极了。我奶奶过去经常这么说。好极了……好极了……嗯。我想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想出这个词的……好极了。” 谢丽尔又沉默了，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科琳坐在她旁边，搂着谢丽尔的肩膀，亲了亲她的侧脸。 “妈妈？” 谢丽尔开始颤抖，然后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科里？她为什么要死？她之前战胜了它……两次……那么这次为什么不行？为什么她不能再战胜它？为什么它甚至不得不卷土重来？为什么？” 科琳用另一只胳膊搂着谢丽尔，紧紧地抱着她妈妈；她已经开始崩溃了。“我不知道，妈妈。我不知道。” “这不公平，该死的！这不公平！！她之前战胜了它，上帝！为什么？！为什么，上帝；为什么？这不公平……她这次应该再次战胜它。她应该战胜它。” 科琳一直抱着谢丽尔，她继续哭个不停。当谢丽尔开始平静下来时，科琳再也无法抑制她的好奇心。“妈妈……你手里的那个信封……里面是什么？” 谢丽尔低下头看着信封，开始回答，“我们……你爸爸和我……我们在……的时候买了这些……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姐姐真的很想和阿黛尔一起完成学业……所以我们本来打算等到……” 谢丽尔低下头，闷闷不乐地摇了摇头，泪水开始从她的眼睛里滴下来，落在信封上。她继续说…… “但后来她开始变得更糟了，而且……嗯……”谢丽尔抽泣着擦去眼泪，看着科琳。“我不知道……也许我只是希望她能好起来。只是……我不知道……只是能够再次战胜那种该死的病。而且……我无法让自己退回它们……在她还活��的时候不行。在还有机会的时候不行……有机会出现奇迹……或者别的什么。任何东西。我只是希望她能再次战胜它。但她不能。现在……她走了。” 谢丽尔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把信封递给科琳。科琳盯着她的妈妈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慢慢地打开信封。她伸手进去……掏出了六张飞往夏威夷的机票。 “我听到你姐姐告诉阿黛尔说她一直想去那里。所以，我们计划在她完成学业后给她一个惊喜……我们都要去……我们所有人；包括阿黛尔和她的奶奶。她会非常喜欢的；你不觉得吗？” 科琳点点头，泪水开始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现在太迟了……因为她走了。你姐姐走了……她也从没像她想的那样去过夏威夷。我从来没有给她这个，科里。我算什么妈妈？” 科琳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把胳膊放回谢丽尔的肩膀上。“你是最好的妈妈，妈妈。最好的。” 谢丽尔看着科琳；显示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真的吗？你真的相信吗，科里？” 科琳坚定地向她保证，“是的……我确实相信，妈妈。娜丁也是。” 泪水再次从谢丽尔的眼中流出，她感激地回应道，“谢谢你，科里。谢谢你这么说。” “不客气，妈妈。但你真的不必感谢我告诉你真相。至于夏威夷……放松，妈妈……娜丁确实去那里了。” 谢丽尔立刻显得很困惑。“哈？” 科琳笑着靠近她的妈妈，她提醒她，“舞会，妈妈。阿黛尔为娜丁举办的舞会。主题是夏威夷……所以，就好像她在那儿一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