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放学的时候，克里斯蒂和‘酷炫帮’在她储物柜旁边聊天，她碰巧注意到阿黛尔在自己的储物柜那儿，就阴阳怪气地说：“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有脸来上学，现在‘老妈子’不在了，没人罩着她了。” 自从娜丁的白血病复发的消息传开后，克里斯蒂就指示帮派成员暂时别招惹阿黛尔……除了那个冲动的储物柜事件……她害怕嘲笑阿黛尔会降低他们的人气，因为其他学生可能会同情那个生病的女孩子和她的傻子朋友。但现在娜丁死了，克里斯蒂错误地认为事情又回到了娜丁和阿黛尔成为朋友之前的样子；这意味着现在可以再次针对阿黛尔·威尔逊，而不用担心任何报复或损害他们在学校的人气。弗兰基也产生了这种误解。 弗兰基朝那边看了一眼，看到了阿黛尔，他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瞧瞧，瞧瞧……是时候找点乐子了。” 特洛伊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嘲笑阿黛尔了。此外，他仍然对没有参加小伊丽莎白·范·克里夫的葬礼感到内疚。没错，莉亚已经和‘酷炫帮’断交，去和克里斯蒂的死对头娜丁以及与酷完全对立的阿黛尔做了朋友；但他们已经做了几年的朋友了……而她的妹妹已经死了。特洛伊觉得仅凭这两个情况就足以证明他们应该在那次场合支持莉亚；并向她和她的家人表示慰问。但克里斯蒂对莉亚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她禁止‘酷炫帮’的任何成员去。当然，可耻的是，他们本能地、盲目地听从了她的指示；就像一群恐慌、逃窜的狐猴，一个接一个地跑过悬崖边。现在，在娜丁最近去世后，弗兰基准备欺负阿黛尔了；而特洛伊内心深处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 “嘿，伙计，你为什么不放过她？我的意思是，她的朋友刚死……” “别告诉我你开始关心那个傻子了，特洛伊？”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 “你不觉得她应该休息一下吗……至少现在？” 烦躁的弗兰基嘲讽道：“不……我不觉得。你们呢……你们觉得那个傻子应该休息一下吗？” 克里斯蒂完全同意弗兰基的观点，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其他人……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坚定地憎恨阿黛尔，但更多的是害怕反对他们……在被克里斯蒂严厉地注视后，他们勉强地摇了摇头。 弗兰基自以为是地回答：“我就知道。” 再次露出那种恶魔般的笑容，弗兰基离开了团队，走向阿黛尔；而特洛伊厌恶地摇了摇头，走开了。 弗兰基在阿黛尔的储物柜前撞到了她。“嘿……我想我们以前讨论过这个问题。小心点，傻子。” 阿黛尔立刻看向地板，保持沉默；但并没有像在对抗性遭遇中那样，采取以前那种顺从的姿态。她的姿势仍然更笔直，看起来不像以前被欺负时那么萎缩了。 “好吧……你怎么了，傻子……被猫咪咬到舌头了？你不打算为撞到我道歉吗，傻子？” 阿黛尔保持沉默，看着地板。 “好吧……傻子？” 阿黛尔轻轻地开始喃喃自语，“我……我……” 弗兰基轻蔑地厉声说：“说出来，傻子！” 突然，阿黛尔感觉娜丁的存在充满了她；当她回想起在娜丁临终前做出的承诺时，她感到一股信心和自豪感在她内心涌起。阿黛尔开始；她说话的声音略微提高…… “我……不……是……傻子……”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弗兰基立刻就能看出，这已经不是那个曾经是他们最容易攻击的猎物的、胆怯的、社交能力差的女孩子了；她曾经在每次嘲笑中都会像某种毫无防御能力的动物一样畏缩不前。不，这是一个不同的‘动物’；一个在可能的情况下仍然选择避免麻烦，但在被逼到墙角时会猛烈反击的动物。一个强大的敌人。弗兰基最初的迹象是阿黛尔直视着他；他看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火花’。她继续说道，同时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