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开学的第一天，当娜丁帮她在储物柜前捡起从地上洒出来的书包里的东西。 还有那天，在社会学课上，当她们在娜丁同意成为她的班级项目搭档之前，互相微笑。 没能看成电影之后，在冰淇淋摊吃草莓冰淇淋。 第一次一起穿过树林。 娜丁在她们第一次一起在学校食堂吃午饭时，给了她布丁杯。 从娜丁那里得到圣诞节的“简·爱”。 她的改造之夜。 在去学校舞会之前照镜子。 后来那天晚上，在马丁家的后院舞会上，看着娜丁和埃迪跳舞。 在这些记忆之间，阿黛尔听到一个火箭在脑海中爆炸； 她的笑容随着每一个回忆而变得越来越大。 最终，阿黛尔的脸上露出了巨大的笑容，而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慢慢流淌下来； 当她听到一连串的烟花在她的脑海中爆炸时。 埃丝特尔·威尔逊女士看过去看看阿黛尔，看到了这一切。 埃丝特尔知道她的孙女是怎样的，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笑了； 当她在心里想…… “没错，苏格·贝尔……你继续吧。 继续回忆娜丁。” 当仪式结束时……在她的棺材被放进坟墓之前……阿黛尔用她今天早上从树林里采摘的新鲜野花装饰了娜丁的棺材。 它们是阿黛尔在娜丁七岁时住院时，曾经在护士站为娜丁送去的同一种野花。 它们也将是阿黛尔将带到娜丁坟墓的同一种野花，只要她身体还允许。 当她不再能这样做时，它们将是阿黛尔将看到她的孩子……以及她孩子的孩子……将继续放在娜丁坟墓上的同一种野花。 在葬礼后的星期一，特鲁多先生坐在办公桌后批改试卷，这时阿黛尔悄悄走了进来。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注意到了她。 “哦，你好，威尔逊小姐；你怎么样了？” 她稍微耸了耸肩，然后轻声回答，“还行……我猜。” “听到这个很高兴。” 他看着她，她站在那里保持安静。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问道……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阿黛尔？” 她犹豫地告诉他，“我……我只是来道别的，特鲁多先生。”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道别，威尔逊小姐？” “是的，先生，特鲁多先生……我不会再来上你的课了……也不会上纽曼夫人的课了。” “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阿黛尔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因为娜丁死了，特鲁多先生……所以我想我应该不再待在你的课堂上了。 她让我参加真正的课程来陪伴她； 现在她走了……嗯； 我没有理由再待在里面了。” “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坐在桌子上。“首先，威尔逊小姐……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是我选你来上我的课的……而不是娜丁。” 阿黛尔思考了一下，然后指出，“是的……但那是为了让我帮助你完成你的班级项目……也就是和娜丁交朋友。 现在她……”一种忧郁的表情掠过她的面容；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沉痛地告诉他，“我无法完成这个项目，特鲁多先生……她不在这里了。” 特鲁多先生告诉她，“哦； 但你已经完成了这个项目，威尔逊小姐。 你想知道你的成绩吗？” 阿黛尔低头看着地板，然后又看着特鲁多先生，点了点头。 他告诉她，“你获得了A，威尔逊小姐。” 阿黛尔立刻看起来很震惊； 她张大了嘴，稍微结巴地说，“一个……一个A？ 我……我以前从来没有得过A。” “好吧； 你现在有一个了。” “但是怎么会呢？” 特鲁多先生站起来，走近阿黛尔。“威尔逊小姐……作业是和同学交朋友。 你获得了A……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娜丁的朋友……但你，威尔逊小姐，是一个真正的朋友。 你知道区别吗……仅仅是朋友……和成为一个真正的朋友，威尔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