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克林斯基小姐松开娜丁的一只手，然后轻轻拍了拍另一只，才放开。娜丁看着她走回戴维斯校长和特鲁多先生身边；他们正聚集在校长办公室门外窃窃私语。克林斯基小姐拍了拍校长的肩膀，引起了他的注意，并指了指娜丁。 “娜丁……过来，到我的办公室和特鲁多先生谈谈。” 她点点头，然后开始绕过柜台。当娜丁走进办公室时，特鲁多先生已经坐在桌子前了；而戴维斯校长还站在后面。他示意娜丁坐到特鲁多先生旁边的空位上。 “娜丁，请坐。” 娜丁坐下；戴维斯校长也跟着坐下了。他开始说…… “我已经和你的老师们谈过了你的请求。首先，他们都对你的病情感到难过，并真诚地表示慰问。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助你让他们在课堂上更舒服，请让他们知道。” “我只希望阿黛尔在她开始上课的时候能坐在我旁边。” “关于这件事……”戴维斯校长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试图找出最好的方式告诉她。“娜丁……特鲁多先生和我都理解……并赞赏你……为你为威尔逊小姐所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意识到这一点？” 娜丁慢慢地点点头，脸上开始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继续说…… “我希望你能理解……”他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娜丁……我不能让你的老师们在他们的课堂上接受阿黛尔……无论情况如何……如果他们不……” 愤怒的娜丁打断了他。“但你说过你会安排阿黛尔和我一起上课。” “不……我说过我会和他们讨论这件事。我从未承诺……” 娜丁非常生气。“但那不公平！为什么阿黛尔不能和我一起上课？” 特鲁多先生试图缓和局面；至少，尽量让娜丁平静一点。“现在，马丁小姐，请冷静下来；你没有必要为了……而如此激动……” 娜丁反驳道：“当然有必要生气，特鲁多先生……这不公平！”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戴维斯校长突然插话说：“现在，如果你能冷静一分钟，马丁小姐。” 娜丁转过身，怒视着戴维斯校长。他开始告诉她…… “听着，娜丁……如果这能让你感到安慰……你的另一个老师同意接受阿黛尔……” 突然，娜丁欣喜若狂，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真的……是谁？” “纽曼夫人。她同意让阿黛尔加入你的英语课。” 特鲁多先生以庄严的方式宣称：“你看，马丁小姐……我们这边取得了一场胜利。虽然是一场小小的胜利……但毕竟是一场胜利。” 娜丁真的很感激有人愿意给阿黛尔一个机会，她笑着说道：“是的……我一直都很喜欢纽曼夫人。” 每当在她的课堂上，娜丁都忍不住把纽曼夫人比作多莉·帕顿式的角色……虽然不是基于他们的体型；而是因为他们口音的相似性。纽曼夫人说话时带有非常明显的、而且总是非常亲切的南方口音；这明显属于源自田纳西州或附近地区的土著口音。 纽曼夫人正在黑板上写字，这时特鲁多先生带着阿黛尔走了进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黛尔身上；班级里开始窃窃私语。纽曼夫人拍了拍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好的；现在大家都安静下来。我们班里来了一位新同学……”她把胳膊搭在阿黛尔的肩膀上，“阿黛尔·威尔逊。阿黛尔，甜心；你可以坐在娜丁旁边。” 阿黛尔咯咯地笑了。纽曼夫人笑着问道…… “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 “你叫我甜心。” “是的；然后呢？” “我奶奶叫我苏格·贝尔。” “哦……那么；你想让我叫你苏格·贝尔吗？” “不用了，纽曼夫人，女士……我更喜欢我奶奶这样叫我。但如果你想叫我甜心，我不介意。” “好吧……那就甜心吧。”她温柔地对阿黛尔笑了笑。“现在去坐下，甜心。” 阿黛尔咯咯地笑了笑，“好的，纽曼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