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两个汤米
腐爛的殘骸的味道開始讓霍普金斯副警長受不了,而且,它們對情況毫無幫助;他關上了後車廂。 馬丁評論說:「謝謝你,副警長;那個味道真是可怕。」
「馬丁。」 貝絲用手肘推了他肋骨一下。
「哎呦!」 他揉著他的側腹,向旁邊看去,看到貝絲正用不贊成的眼神看著他。「好吧;是這樣的。」
「安靜點,馬丁;好嗎。」
「抱歉;我只是說說。反正她的計劃也沒用。那是一艘永遠沒有離開港口的船。」
辛迪轉過身,看著馬丁。「你說了什麼,馬丁?」
馬丁慌了,擔心他剛才又說了蠢話,讓辛迪生他的氣。「對不起,辛迪;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 辛迪打斷了馬丁,她跑到他面前,用手掌捏住他的臉頰。「就是這樣……這就是答案! 馬丁,你是天才!」
馬丁不確定他剛才說了什麼;但是,在感覺自己像個「笨蛋」經歷了這一切之後,他感到了一種安慰。
「馬丁說了什麼,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什麼讓一艘船停在港口;或者,無論在哪裡都行?」
每個人互相交換眼神,不確定辛迪的謎語有什麼關聯;然後,一個州警喊道:「錨?」
辛迪拍了拍手,指著那個警員。「叮叮叮叮!! 錨……正確! 獎勵那個人一支雪茄! 這就是他們讓湯米相信他還活著的原因,教授……他是他們的錨。」
「你願意詳細說明嗎,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瑪麗變得蠻橫起來:「哦,是的;請……利德斯特羅姆女士……為我們詳細說明。」
「當然,瑪麗;」 辛迪用她自己的居高臨下的語氣反駁道:「但是,如果你覺得我說得太快,就阻止我……好嗎?」
瑪麗的孩子氣的一面顯現出來,她對著辛迪伸出舌頭;辛迪也回敬了一個舌頭。 教授介入了。「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我們正在等。」
「抱歉,教授。總之;大多數鬧鬼的情況是怎樣的?」
「恐怕我需要你向我解釋一下這個問題,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當然,教授;對不起。 在大多數情況下,鬧鬼通常是徘徊不去的鬼魂造成的;要么是因為他們拒絕過渡,直到他們解決了他們可能遇到的問題……這就是切爾西的情況……或者,他們只是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死了;並且,在虛假的存在狀態中漫無目的地走動……這就是湯米的情況。
那天晚上,那個小小的親善小姐佔了上風,殺了他;湯米跳進她的身體,緊抓不放,試圖留下來並繼續他的生意。 他並不知道親愛的爸爸會在當天晚上殺了她。 感覺到瑪麗是個邪惡的婊子……而他自己也不是童子軍…… 湯米意識到,如果他不迅速採取行動,想出一個方法在這裡堅持下去,他們的靈魂都會被判入地獄。」
萊斯教授插話說:「我想,這就是四歲的湯米發揮作用的地方,我認為;作為他們的『錨』,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正是如此。」 辛迪繼續解釋說:「湯米從他裡面提取了四歲的湯米形象……在這個過程中洗掉了他當時的邪惡……並讓他被束縛在我們世界的地獄狀態中。 既然四歲的孩子,從本質上講,是他的一部分;他也可以留在這種地獄狀態。 而且,最重要的是,既然他也把他的靈魂和瑪麗的靈魂結合起來了;她也還在這裡給我們增光添彩。 只要四歲的湯米相信他還活著,他就無法跨越。 所以;當他被留在這裡……從根本上說,作為一個被他的成年自我和瑪麗以虛假藉口囚禁的囚犯……只要他們願意,這兩個人就可以留在這裡。」
「等等,辛迪女士。」 福克納警長問道:「他四歲到現在已經大約八十年了;那麼,他為什麼不覺得自己沒有變老很奇怪呢?」
「拜託,警長,據你所知,當你那麼年輕的時候;你真的有想過要變老嗎? 他被保持在一個受控的環境中,是由成年的湯米和瑪麗創造的;沒有意識到我們所知的任何現實概念。 瑪麗的外貌永遠是六歲……她在他的眼裡沒有變老……那麼,他為什麼要呢? 而且,上帝知道湯米是如何向小湯米介紹自己的;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
「所以,孩子;如果湯米意識到自己死了會發生什麼?」 副警長想知道。
辛迪對著瑪麗笑了笑。「然後;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前進。」
瑪麗把手放在背部的底部,走到辛迪面前;停在她面前幾英尺的地方。「好吧,聰明人;你認為你要怎麼說服他他死了……尤其是因為我們不會讓你再靠近他了。 遊戲結束了,婊子!」
辛迪走近瑪麗,傾身靠近她的臉,露出皺紋,笑了笑;同時用平靜、柔和的語氣說話。「再猜一次……婊子。 你看,無論你是否意識到……我都清楚,只要你在這裡;湯米也在……他們兩個都在。 這只是一個讓他向我們揭示自己的問題。」
瑪麗把她的皺紋變成了她邪惡的小笑容,並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辛迪?」
辛迪傾身,直到她的鼻子幾乎碰到瑪麗的額頭,然後低聲說道:「我不…切爾西做。」 她走開了瑪麗。
瑪麗開始大笑,對著辛迪喊道;辛迪現在在小屋的另一邊,「切爾西?拜託! 切爾西走了,辛迪! 她走了;而且,她再也不會回來了……永遠!」
瑪麗轉過身,看著安娜在搖椅上來回搖晃;緊緊抱著讓-路易斯·瓦德爾。 她笑了笑,走近安娜。 貝絲試圖阻止瑪麗,抓住她的襯衫領子。 瑪麗抓住貝絲的手腕,用力擠壓,她不得不鬆開她的抓握。 瑪麗把貝絲推到地板上,繼續靠近安娜。
幾個警員拔出槍,開始向瑪麗開槍;結果卻發現他們的子彈對這個感到好笑的幽靈毫無影響。 瑪麗看著驚呆了的警員,他們正在重新套上武器,笑了起來。「我不敢相信他們真的在向我開槍。 告訴我一些事情,辛迪;所有活人都那麼遲鈍……還是只有警察?」
瑪麗向旁邊伸出手臂;導致警員被遠程推到大約四英尺高的空中,撞在牆上。 她走向安娜。
瑪麗停在安娜面前幾英尺的地方,低頭看著她的洋娃娃;然後,她笑了起來,轉過頭看著辛迪。「別告訴我你仍然認為切爾西在這裡,在那件破布洋娃娃裡! 你是認真的嗎? 辛迪,我告訴過你,那是我和安娜說話;而不是切爾西。 切爾西早就走了!」
瑪麗抓起洋娃娃,想把它從安娜手中奪走。 安娜……仍然處於看似昏迷的狀態……猛地向下拽,抱著洋娃娃。 瑪麗拉著頂部,而安娜繼續抓住底部。 最終,洋娃娃被撕裂了,安娜從小屋後面挖出的沾滿血跡的錘子掉到了地板上。 瑪麗和安娜都從她類似昏迷的狀態中突然醒來,跳到地板上撿起錘子。
經過一陣短暫的掙扎,安娜被瑪麗踢開;在地板上滑過牆壁。 瑪麗拿起沾滿血跡的錘子,高高舉過頭頂,就像一個驕傲的運動員展示他們的獎杯。 她轉向辛迪。「就像我之前說的……遊戲結束了,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