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回归——以及警告
貝絲鬆了口氣……簡直興奮……看到黛莉拉站在櫃檯後面，和其他服務生聊天。黛莉拉看到貝絲和安娜，結束了她的談話，朝她們走了過來。
「嗨，貝絲……嘿，妳們好啊……妳們兩個最近好嗎？」
貝絲稍微鬆了一口氣，笑了笑。「我們很好。妳呢？」
「哦，最近有點忙；但，我還好。」黛莉拉拿起兩份菜單。「禁菸區，對吧？」
貝絲點點頭。
「跟我來。」
她們走到桌邊時，貝絲問：「黛莉拉，羅絲告訴我妳搬回去跟家人一起住了，在波特蘭？」
黛莉拉拿出點餐本，咯咯笑了起來。「那個羅絲；她總是搞混一切。如果妳問我……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我不認為她的大腦還能正常運作；妳懂我的意思嗎？」
她們倆都笑了起來。
「一杯咖啡和一杯柳橙汁？」
「是的，謝謝。」貝絲拿起菜單。「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妳不介意我問的話？」
黛莉拉把點餐本放回圍裙口袋裡。「我確實得趕去波特蘭。我妹妹住在那里。她和她男朋友之間有些問題。他有點虐待狂。」
「我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
「是啊，我們把事情解決了。她不會再跟他有任何問題了。」
「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所以，她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又太個人了；不是嗎？」
「不，沒關係。她甩了他的混蛋。」
「太好了！」貝絲繼續說：「黛莉拉，我很高興妳妹妹的事情解決了。我也真的很高興妳沒事。」
「我很好。」黛莉拉現在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問道：「妳為什麼會覺得我沒事呢？」
貝絲把雙手合在一起，放在桌上，低頭看著。「我不知道。這有點蠢；但是，我以為也許……因為妳那天在餐巾紙上寫給我的東西……」
黛莉拉環顧四周；然後，彎下腰，靠在桌子上。「聽著，我不應該做我做的事……妳看起來真的很絕望，所以……總之，貝絲；我很抱歉，我不能再告訴妳更多了。我希望妳能理解。」
黛莉拉轉身，朝櫃檯看去。貝絲轉過身，看到幾個服務生和經理在看著她們。
「我就是不能，貝絲。」黛莉拉站起身來。
「我理解。謝謝妳之前幫忙。」
「嗯，沒事。」黛莉拉朝櫃檯看了一眼；然後，又轉向貝絲。「讓我去給妳們拿飲料。給妳們一點時間來決定要吃什麼……除非妳已經知道了。」
貝絲打開菜單。「我想我們需要多一點時間，黛莉拉；謝謝。」
「當然。慢慢來。」黛莉拉走了。
貝絲看菜單時，注意到一位副警長走進餐廳，走到櫃檯，和經理說話。然後，貝絲看到經理指了指，副警長朝她看去；然後，開始走過來。貝絲低頭看著菜單，試圖假裝她沒有看到他。
「拉津斯基夫人？」
貝絲抬頭。「是的？」
「我是霍普金斯副警長。我只是想知道妳昨晚的問題解決了嗎？」
困惑的貝絲問：「我的問題？」
霍普金斯副警長把拇指插進槍帶，抓住它；呼了一口氣。「妳昨晚確實打電話給警局，要求和福克納警長談話；不是嗎？」
「是的……嗯……不好意思；但是，妳怎麼知道我昨晚找了警長？」
「我昨晚在警局是值班指揮官；所以我知道。」他仍然抓住腰帶；副警長開始環顧四周，用腳尖敲擊地板，同時吸著牙縫，然後說：「妳知道，拉津斯基夫人，不是沒有理由，但是，我在這個部門待了將近二十年了。另一方面，勞埃德加入我們大約……讓我們看看……一年半左右。我很確定我可以幫妳解決妳遇到的任何問題。」
貝絲不確定她應該怎麼理解副警長說的話。「我相信妳可以，副警長……霍普金斯，對吧？」
他點點頭，同時吸著牙縫。
「我不是故意冒犯妳，要求找勞埃德。我找他，是因為我之前和他談過；所以，我認識他……僅此而已。」
副警長嚴厲地看著她。「說得通。但是，現在妳認識我了；所以下次打電話時要記住這一點。就像我說的，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二十年，而他才一年半。」
貝絲對副警長的態度感到惱火。「這一切都很好；但是，他仍然是警長……對吧？」
霍普金斯副警長低頭看著地板，笑了起來。
「是的；嗯，」他抬頭看著貝絲，「在這些地方，政治是一個奇怪的伴侶。僅僅因為某些人負責，並不一定意味著他們應該在那裡。下次妳去找勞埃德時，要記住這一點。」
副警長再次環顧餐廳，然後朝貝絲傾身。他靠近她的耳朵幾英寸，告訴她……
「我現在要走了，拉津斯基夫人；但是，在我走之前，讓我給妳兩個建議。首先；妳不需要跑去告訴警長我們今天在這裡的小談話……最好留在妳和我之間。第二……而且，這現在真的很重要……妳不應該去攪動那些不需要攪動的事情。放任它們吧，拉津斯基夫人。這樣對妳會更好。我們都會更好。」
副警長站直身子，走了出去。在門口，他轉身，回頭看著貝絲。看著她，他慢慢戴上墨鏡，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