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尋找舊約翰斯頓農場
「格羅托，我想在我的辦公室見你，現在。」
霍普金斯副警長看著格羅托副警長走進警長的辦公室。在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前，福克納警長和霍普金斯副警長互換了一個眼神。
「查爾斯，我需要你的幫忙。」
「當然，勞埃德；你需要什麼？」
「我想找到這個地方；而且，似乎我在這些地圖上找不到它。我想既然你來自這裡，你會知道它在哪裡；或者，至少可以給我一個大致的位置來尋找它。」
「沒問題，勞埃德；你在找什麼？」副警長開始看著攤在警長辦公桌上的地圖。
「我在找舊的約翰斯頓農場。」
副警長從桌子後退一步，看著辦公室角落裡的檔案櫃。警長抬頭看著他的副警長。
「查爾斯，有什麼問題嗎？」
格羅托副警長轉向警長，「嗯？呃……沒有。沒問題，勞埃德。」
「很好。然後回到這些地圖。你知道約翰斯頓農場在哪裡嗎？」
副警長坐立不安；他的眼睛在房間裡遊蕩。警長感到他觸動了副警長的痛處。問題是他觸動了什麼痛處？
「格羅托副警長，」警長用權威的語氣說道，「你知道，還是不知道，舊的約翰斯頓農場在哪裡？」
副警長猶豫了一下才回答。「不，勞埃德；我不知道它在哪裡。我不記得聽說過這裡有叫做約翰斯頓農場的地方。你確定它在比弗里奇？也許它在另一個郡？」副警長的注意力直接轉向地板。
福克納警長在這一刻意識到兩件事。首先；格羅托副警長撒謊說從未聽說過舊的約翰斯頓農場。而且，其次；他不會告訴他在哪裡。
「好吧……查爾斯……如果比弗里奇沒有約翰斯頓農場；我可以問另一個幫忙嗎？」
仍然避免看著警長，「當然，勞埃德；什麼？」
「我需要你去拿一些該地區所有周圍城鎮和郡的地圖；看看你能不能找到那個農場。你能為我做嗎，副警長？」
「明白了。」他匆匆走出辦公室，沒有看著警長。
福克納警長逐個叫進他的每個副警長，詢問農場的位置；而且，一個接一個，他們每個人的反應都與格羅托副警長一樣。警長感到茫然；如果他想知道黛莉拉出了什麼事，他需要去舊的約翰斯頓農場。他只有一個最後的孤注一擲可以做。
「邁克；我能在我的辦公室見到你嗎？」
霍普金斯副警長整理了桌子上的一些文件；然後，花時間走到警長的辦公室。當他終於進入房間時，副警長關上了門，坐在警長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把腳放在桌子上，同時把手放在膝蓋上。福克納警長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採取了霍普金斯副警長採取的相同姿勢。兩個人在那裡默默坐著。
過了一兩分鐘，霍普金斯副警長打破了沉默。「所以，勞埃德；找不到舊的約翰斯頓農場嗎？」
「沒錯，邁克；你是怎麼知道的？」
霍普金斯副警長笑了起來，「你認真的吧。該死，你問了什麼……差不多每個人他們是否知道它在哪裡。你不認為那些傢伙在說話……你是哪個警察部門的？」
「說得對。那麼，邁克；你碰巧知道農場在哪裡嗎？」
「那麼……勞埃德……在我回答你之前，你為什麼不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吧；你想問我什麼？」
「我對你有兩個問題，勞埃德。」
「讓我猜猜……第一個一定是我想知道約翰斯頓農場在哪裡的原因；我對嗎？」
「實際上，勞埃德；那是我的第二個問題。但是，既然你提出了，我們為什麼不從那個開始。那麼，你為什麼想知道舊的約翰斯頓農場在哪裡，勞埃德？」
「嗯，邁克，讓我們說有些事情我需要檢查一下我正在調查的案件；我們就這樣吧。下一個問題？」
「等一下；我們不要超越自己，好嗎。你正在處理的案件？我們現在自己處理案件？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團隊合作？」
「團隊合作？」警長笑了起來，「這是一個有趣的詞彙選擇。通常你需要一個團隊才能有團隊合作。我沒有在這裡感受到太多的團隊……至少有一個與我一起工作。」
「真的嗎？是什麼讓你這麼說的，勞埃德？」
「嗯，邁克；我的印象是你們中的一些人正在向我隱瞞信息。讓我們看看……比如說某個農場的位置。」
「你肯定不是認真的吧，勞埃德？人們一起工作，互相隱瞞事情；想像一下。你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嗎？」
警長看了看他的手錶。「下一個問題，邁克。」
副警長模仿警長；看了看他的手錶。「對不起，勞埃德；我沒有意識到我們在這裡有時間限制。無論如何，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麼等了這麼久才問我……我是該部門的高級副警長。二十年了，勞埃德。你為什麼不首先找我？」
福克納警長不知道說什麼……他當然不能告訴霍普金斯他是這個案件的頭號嫌疑人。此外，如果他真的參與了那個農場發生的事情，無論他是否是第一個或第一百零一個人被問到，都無所謂；他不會承認知道農場在哪裡。
「看在上帝的份上，邁克；你知道這個該死的農場在哪裡，還是不知道？」
副警長環顧四周，然後站起來。他傾身向前……雙手手掌向下放在桌子上……看著攤在桌面上的地圖，然後笑了起來。「嗯；我可以告訴你你在哪裡找不到那個農場……而且，那就是在這些地圖上。」
警長站起來。「農場在哪裡，邁克？」
「哎呀，勞埃德，你為什麼不在奇博夫斯基夫人到達時問她。也許她可以用她的『天賦』告訴你在哪裡。」
副警長開始離開辦公室；但是，在離開之前，停在門口，然後……背對著警長……告訴他，「我以前告訴過你，勞埃德；我真的不在乎你或市長想要什麼。但是，既然你對被排除在外感到沮喪，我就告訴你……舊的約翰斯頓農場已經不存在了。但是。我猜這對你來說並不夠好；是嗎，警長？
好吧，勞埃德……如果你仍然對知道它的下落感興趣……舊的約翰斯頓農場曾經是你的新朋友，拉津斯基一家現在的地方。或者，至少是部分。農場的其餘部分延伸到他們房屋外的樹林裡。
現在，如果這就是全部；我會再見到你的，勞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