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更多的家族关系
教授告訴大家:「他們花了一段時間才拿到毒理學報告,這就是為什麼最終驗屍結果比他們預期的要長一些。」
「毒理學報告?你是說她中毒了?」
「是的;但是,這不是你每天都會遇到的、很普通的毒,警長。」
「怎麼說,教授?」
「嗯,警長;最初的跡象顯示,黛莉拉死於突發性心臟病。如果他們不知道她死前的細節,他們可能會就此罷休;而且,這也是我們要求驗屍的原因。
既然他們懷疑有謀殺,他們決定進行更廣泛的測試;因此,進行了毒理學報告。你想猜猜結果是什麼嗎,警長?」
「教授,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想了;但是,也沒有什麼能真正讓我感到驚訝的了。那麼,你們的人發現了什麼?」
「他們在她體內發現了少量蓖麻毒素。」
「蓖麻毒素?那是什麼,教授?」 馬丁問道。
「據我所知,這是恐怖分子圈子裡的首選毒藥。」霍普金斯副警長說道。
馬丁轉向副警長。「嗯?」
教授解釋道:「是真的。恐怖分子和政治刺客發現蓖麻毒素是他們武器庫中相當有效的武器。可能是因為它的隱蔽性。」
「你什麼意思,教授?」辛迪問道。
「一點點蓖麻毒素在針頭上,安娜貝絲女士,就足以殺死人。而且,這就是它的吸引力…至少對恐怖分子或刺客來說是這樣…當目標被刺時;他們不會馬上死去。死亡通常發生在幾個小時後,遠遠晚於最初接觸毒藥的時候;這給了兇手充足的時間,在他們自己和受害者之間製造距離。
而且,這才是重點;當受害者死亡時,他們會表現出心臟驟停的跡象…僅僅是普通的心臟病發作。所以,除非進行毒理學報告,否則就無法判斷受害者是否中毒。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你不覺得嗎?」
「實際上,教授;如果你問我,這根本就是一種懦夫的殺人方式…或者,在黛莉拉女士的案例中…殺害一個女人。總之,教授;他們是如何弄到這種東西的?我的意思是,他們不可能走進一家附近的藥店買吧…那麼,他們是從哪裡得到的?」
「老實說,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得到蓖���毒素的,警長。我認為他們必須有特殊的關係才能得到它。」
「斯坦曼一家。」警長和副警長異口同聲地斥責。
教授同意:「嗯;我認為,如果考慮到一位美國參議員和一家精神病學機構的負責人,你認為他們有權獲取蓖麻毒素的假設是站得住腳的。」
「好吧;我想我們可以說,與黛洛瑞絲之死不同的是…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似乎正在處理超自然現象…黛莉拉女士絕對是被活生生的人殺死的。」
霍普金斯副警長回答道:「嗯;曾經是活生生的人。記住,勞埃德;好老的傑克小子正在殺死任何可以轉身指責他的人。」
「是的,邁克;但不幸的是,目前我們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其他參與黛莉拉女士謀殺案的人都死了;所以,除非我們找到格羅托,否則我認為我們永遠無法把老參議員和黛莉拉女士的謀殺案聯繫起來。」
「所以,這個混蛋就逍遙法外了…該死的!」霍普金斯副警長在起居室和餐廳之間的門框上捶了一下拳頭。
「在那裡冷靜下來,邁克;我們遲早會抓住他的。最後他會受到報應的。」
「是的,嗯,我很想在那裡看到他受到報應。」
「我也是,邁克。我也是。」
「教授;關於貝絲家族樹的家譜報告結果呢?」辛迪很好奇。「我說得對嗎?貝絲的家人和這些靈魂之間有某種關係嗎?」
貝絲焦慮地問道:「是的,教授;結果怎麼樣?我和他們任何一個都沒有關係,對吧?」
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然後戴上,雙手放在背後…在離她十英尺遠的地方踱步,然後轉身面對貝絲…並告訴她:「嗯,貝絲,我知道你不想聽到這個;但是,恐怕你確實是。」
貝絲用一隻手緊緊抓住胸前的襯衫,另一隻手緊緊抓住馬丁的手。「天啊!不;不可能!怎麼會?」
「菲利普·斯坦曼的第一任妻子…海倫…娘家姓是霍桑。」
貝絲倒抽一口氣:「哦,天啊…霍桑;那是翠西的姓氏!」
「是的,貝絲;你的表妹翠西的家族血統是霍桑。她的姑媽米爾德里德是海倫的母親…阿加莎的…姐妹。你媽媽是翠西媽媽的姐妹。我不打算詳細介紹誰的第1、2、3或移除術語;但簡而言之…你們都是表親。話雖如此;當海倫生下查爾斯和切爾西時…他們也成了你的表親。」
「等一下,教授;」福克納警長插嘴道:「查爾斯和切爾西不是海倫的孩子。她的孩子在出生時就死了;而且,被調換了。所以,從技術上講,沒有血緣關係。」
「不;如果他們被調換了,那麼就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不相信他們出生就死了。」
「為什麼這樣,教授?」
「因為,警長,我沒有找到任何記錄表明當天那家醫院又出生了一對雙胞胎。」
「所以…斯坦曼一家銷毀了那些記錄?」
「可能;但極不可能。不;我相信查爾斯和切爾西確實是海倫自己的孩子…貝絲的表親。」
「而且,這可以解釋貝絲和切爾西之間的聯繫。」辛迪同意教授的說法。
「貝絲和切爾西,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教授問她:「查爾斯和湯米呢;你不認為他們和她有聯繫嗎?」
「不,教授,我不這麼認為。」辛迪低下頭;慢慢地搓著手掌。
「為什麼,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辛迪沉默了片刻,搓著手掌;然後她抬頭解釋道:「因為…就像我們假的瑪麗一樣…我不認為查爾斯和湯米曾經在這裡。」
辛迪的話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沒有人說話;他們只是互相看著對方。最後,霍普金斯副警長打破了沉默。
「你在說什麼,基多?如果瑪麗、查爾斯和湯米不存在…而且,如果切爾西走了…還剩下誰?」
她回答:「戴維·豪威爾。」
「戴維·豪威爾?」
「是的。」
「願意向我們闡述一下,利德斯特羅姆女士,你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我猜你今天能夠找到關於他的信息。」
「就像我懷疑的那樣;他是瑪麗的弟弟。這並不難證明;我找到了他的出生證明副本。謀殺案發生時他才四歲;找到這個是容易的部分。難的部分是試圖弄清楚為什麼他那天晚上沒有被殺?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但,那時純粹的傻運介入了。碰巧今天在檔案館工作的書記是埃絲特爾·豪威爾的一位非常親密的朋友。」
副警長問道:「有多親密?」
「親密到埃絲特爾向她吐露了她黑暗的小家庭秘密。」
「那會是什麼,辛迪女士?」警長問道。
「首先;他們過去常常把他鎖在閣樓裡。」
「現在,他們為什麼要做這麼古怪的事情呢?」
「他們為他感到羞恥…為他的病情感到羞恥。」
「那是什麼病情,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讓我們這樣說吧,這需要他開利,教授。」
「利,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
「是的。」
「這個利是什麼?」
「警長,利曾經被開給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的天哪!戴維·豪威爾也是瘋子…這個地區的這些孩子都有精神問題?是你們這裡喝的水出了什麼問題嗎?嗯,我想這可以解釋很多關於你的事情,邁克。」警長開玩笑地說,同時對副警長露出友好的微笑。
副警長反駁道:「是的,就是這樣,勞埃德。而且佩奧特可以解釋你。」
「你們兩個介意我完成嗎?」辛迪委婉地斥責了嬉戲的嘲諷者;他們表示了停止的意圖。「好的…現在我在哪裡…對…所以,無論如何;戴維在謀殺案發生的那天晚上被鎖在閣樓裡。兇手…就像其他大多數人一樣…不知道豪威爾一家把他們的兒子鎖在閣樓裡;所以,那天晚上他從未去找戴維。」
「然後,他的父母虐待他,把他當作囚犯鎖在閣樓裡,實際上反而救了他的命。這不是一個反諷嗎?」霍普金斯副警長推測道。
「並非如此;邁克叔叔。」辛迪繼續說道:「這可能救了他免受那天晚上的殺害;但,它最終還是殺了他。」
「怎麼會這樣,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沒有人知道他被鎖在那裡的一根樑上…所以,警方從未檢查過閣樓。」辛迪用手擦去眼角的淚水,抽泣著繼續說道:「直到八個月後,當房子最終重新上市時,他們才發現了他。房地產公司正在清理房子時,發現了他腐爛的屍體…仍然被鎖在那該死的樑上!」
起居室裡暫時陷入沉寂;然後,萊斯教授問道…
「對不起,利德斯特羅姆女士…儘管那太悲慘了…這與你認為瑪麗、查爾斯和湯米不在場的理論有什麼關係?」
「戴維·豪威爾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教授。我相信他正在扮演他姐姐、查爾斯和湯米的形象。我也相信切爾西來到這裡尋找湯米,但由於他從未在這裡…而是戴維,一直假裝是湯米,所以找不到他。」
「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教授再次開始擦拭眼鏡,「我可以接受你的理論,就瑪麗而言;但是,如果戴維·豪威爾在閣樓裡被囚禁了這麼多年,如果他從未與他們接觸過,他怎麼能在他的腦海中加入斯坦曼的孩子作為角色呢?這對我來說似乎是不可行的。對你來說呢?」
「當你這樣說…不。」辛迪繼續解釋:「但是,事情是這樣的,教授;戴維可能在他活著的時候沒有和他們有任何接觸…但是,我相信在他死後,他很有可能做到了。」
教授停止擦拭眼鏡。「意思是?」
「意思是;兇手是斯坦曼…我還不確定是哪一個。我知道無論兇手是誰;他們都在這裡被殺。考虑到那天晚上发生的恐怖暴力,毫无疑问,戴维去世时一定留下了一些精神动力印象,供他拾取。在发生悲惨事件的地方,有数十起有记载的超自然残余现象…有些持续了几个世纪。」
「對不起,辛迪女士;」警長問道:「但是,你現在到底在說什麼…超自然殘餘現象?」
辛迪笑了笑:「對不起,警長。基本上;當發生極端暴力行為時…或者,在死亡時經歷高度情緒化的創傷性經歷…有時離開的靈魂會留下殘餘的印象…就像那個事件的記錄…在適當的情況下,可以反覆播放。這就是我認為戴維的情況。我相信在他死在閣樓裡之後;他的靈魂能夠觀看,並最終吸收他們的角色作為他自己的。」
「等一下,基多。」霍普金斯副警長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如果你所說的這種殘餘印象只是一種記錄;他怎麼能不僅變成兇手,而且變成他的兄弟呢?」
她停頓了一下才回答:「我不知道,邁克叔叔。也許這些東西在精神世界中的運作方式不同;更複雜的層面。」
教授擦完眼鏡。「這真是你一個有趣的假設,利德斯特羅姆女士。而且,有點牽強;你不這麼認為嗎?」
「也許。」辛迪聳了聳肩。「但是,現在,這就是我的感覺。」
「但是;怎麼會這樣,辛迪?」貝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我以為你說他們帶安娜去重現謀殺案的夜晚,因為查爾斯生氣瑪麗阻止了他,想為自己辯護;而且,湯米將決定事件的發展方式。那麼你現在要說什麼;那天晚上不會重現嗎?那麼;他為什麼要帶走安娜?」
辛迪環顧房間,注意到其他人都在看著她;並意識到她現在告訴他們的與她以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矛盾的。但,她也相信這次她是絕對正確的。
「不,貝絲;那天晚上仍然會重現。仍然需要辯護…但,這將是戴維的辯護;而不是查爾斯的。」
「你什麼意思,基多?」
「我認為戴維正在試圖改變他們那天晚上從未找到他的事實;而且,正因為如此,他可能經歷了一段非常緩慢而痛苦的死亡。想想看,夥計們;一個四歲的孩子獨自一人呆在閣樓裡這麼長時間,在他家人被殺害後,沒有與任何人接觸。沒有食物。沒有水。像動物一樣被鎖起來…受苦…直到他死去。」
「瑪麗呢,辛迪;」貝絲哭著說:「為什麼她不讓他們知道她的兄弟在那裡?」
「我不知道,貝絲。」辛迪擦去眼角的淚水。「但是,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發現查爾斯、湯米和切爾西在這個問題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在這一點上;我想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下來等待薇薇安·斯坦曼在星期四告訴我們。」
「基多,我不想打破你的夢想;但是,你認為她能幫上忙嗎?畢竟,她是一個斯坦曼;你真的相信她會告訴我們關於她家裡發生的事的真相嗎?是什麼讓你這麼確定她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我們撒謊?」
「因為她主動找到我們,邁克叔叔;我們接觸了其他人。」
「所以;這就是你相信她會告訴我們真相的原因嗎?」
「不;我相信她會告訴我們真相,邁克叔叔,因為在這一點上,我別無選擇,只能相信這一點。這才是我們結束這件事的唯一方法…也是我們讓安娜回來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