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露比的启示
「拜託…叫我露比就好,霍普金斯副警長,能見到你我也很高興。這些年來,我從孫女那裡聽到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她把副警長拉到身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但她的孫女也能聽得很清楚…「我想我的孫女有點喜歡你,副警長。」她停頓了一下,看看她那已經紅透臉的孫女的反應。
「外婆!」
副警長也配合演出。「我得承認,露比,如果我年輕個二十幾歲…我不知道。我可能會追著妳孫女跑。」他看著傑西卡,朝著她眨了眨眼,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沒關係,霍普金斯副警長。而且,我必須承認…如果我年輕個二十幾歲…我可能會追著你跑。」現在,副警長的臉也紅了,露比就這樣讓他們倆人都下了台階,她改變了話題,握住了副警長的手。「我想感謝你,霍普金斯副警長,這些年來你對傑西卡的關心和照顧。對她來說,這確實不容易…對她的父母來說也不容易…而且,我知道你來這裡拜訪對他們所有人的康復過程都有幫助。為此,我真的欠你人情,副警長。」
副警長…他跪在沙發旁邊,好讓自己和坐著的小個子女人保持同一個高度…低頭看著地面,輕聲說:「這是我能為他們做的最少的事情,露比。我感到很抱歉…很內疚。」
「現在;你為什麼會感到內疚,副警長?發生在我孫女身上的事情不是你的錯…是那個沒用的克倫威爾小孩那天晚上撞了她。」
副警長仍然無法直視她的眼睛,懊悔地說:「我知道;但是,是我追捕他的…如果我沒有追捕他…」
這位女士輕輕拍著副警長的手,安慰著他:「那天晚上你正在做你的工作,霍普金斯副警長。你試著阻止一個酒駕司機,並讓他遠離道路,以免他傷害任何人…」
副警長嘆了口氣。「是的…我真的做得很好。看看可憐的潔西發生了什麼事。」
「我孫女發生的事情是個悲劇,是真的;但是,她還活著,副警長。而且,多虧了你這些年來的善意,她找回了她的精神;而且,正在繼續她的人生。她的人生,副警長…她還活著。只有上帝才知道如果你沒有阻止他,他那天晚上可能會做什麼。他可能會殺了人。不…你正在做你的工作;你沒有什麼可感到難過或內疚的。現在,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口中說出的任何愚蠢的話;你明白嗎,副警長?」
副警長抬頭微笑,眼中含著淚水;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身邊,吻了吻。「謝謝你,露比。」
這位老婦人擦去了副警長臉上的淚水。「不;謝謝你,霍普金斯副警長。」
稍微恢復了一下情緒後,他從跪姿站起來,坐在傑西卡的祖母旁邊。他開始了,似乎有些尷尬。「嗯…呃…好吧…我今天來這裡的原因…我從哪裡開始呢?讓我們看看。露比;我很高興我能幫助你的家人…但是,現在還有另一個需要幫助的家庭;而且,我希望你能對我們遇到的這種情況有所了解。
當我第一次打電話給你時,我知道這可能聽起來很瘋狂…整件事…但是,這是上帝的誠實真理,露比;在拉津斯基的地方有一個鬼魂…而且,它把他們六歲的小女孩困在某個地方。我們不確定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只知道我們需要把她找回來…而且要快。我們需要知道是誰的鬼魂…」
「是湯米。」露比果斷地回答,在副警長繼續提供有關此案的任何具體信息之前。
副警長很震驚。「什麼?你…你…誰?」
露比重複…就像她第一次一樣確定…「我說,是湯米。湯米·斯坦曼。」
副警長仍然感到震驚,他感到困惑。「我…我…我不明白。你怎麼可能知道…湯米?你確定嗎,露比?」
露比拍了拍副警長的腿,站起身來;然後,走了過去,看向客廳裡的凸窗。「霍普金斯副警長,相信我,當我告訴你這個時;如果真的有某種邪靈在那所房子裡折磨著那個可憐的家庭…那是湯米·斯坦曼的鬼魂;我可以拿我的生命打賭。」
「我不明白,露比;怎麼會是湯米?他應該在四歲的時候就被海倫·斯坦曼殺死了;就在查爾斯被菲利普·斯坦曼在某些機構中強姦和殺害之後,菲利普·斯坦曼把他送到了那個機構;在他殺死他的保姆之後。這就是為什麼海倫和切爾西被送到你母親工作過的收容所的原因。這就是我來這裡和你談談的原因…我希望你母親可能告訴你一些事情…」
「嗯,副警長;她的確告訴我了…她告訴了我一切。而且,讓我先告訴你…從技術上講…切爾西和海倫·斯坦曼從未在收容所裡待過。」
「我知道,露比;菲利普·斯坦曼確保了這件事被保密。」
「不;我的意思是,他們從未去過那裡。」露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解釋道:「如果你想想,這很滑稽。這麼多年來,霍普金斯副警長;你一直帶著內疚感生活,你本來就不應該有內疚感…而我的母親卻生活在沒有內疚感的情況下,也許她本來就應該有內疚感。」她再次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你今天來這裡,副警長;想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你正在尋找關於斯坦曼家的問題的答案;以及在收容所裡發生的事情。我為你找到了,副警長;如果你真的想要。你想要嗎?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嗎?」
「露比,我們需要知道真相;一個小女孩的生命取決於它。」
「好吧。」露比回到沙發上,又坐在副警長旁邊。
他看著她,問道:「你母親在那所收容所裡不僅僅是一個護士…對吧,露比?」
「你為什麼這麼說,霍普金斯副警長?」
「我得到了一個印象,你知道很多斯坦曼家的秘密…你母親傳給你的秘密。」
露比笑了。「是的,她知道,副警長…而且,她應該知道。畢竟;她是他們中的一員。」
副警長很困惑。「她是斯坦曼家的?」
露比又笑了;然後,小聲說:「不,笨蛋;她是他們的小骯髒的家庭秘密之一。你看;她是菲利普·斯坦曼的情婦…其中之一。」
房間裡一片寂靜。傑西卡不敢相信她的祖母剛才告訴副警長的話;而且,瑪吉完全震驚了。每個人都啞口無言;但是,霍普金斯副警長很快就找到了他的…
「那麼;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露比?」
「首先;查爾斯·斯坦曼從未殺死他的保姆…他也從未被收容。這個可憐的孩子在三歲時死於肺炎。海倫為此感到非常悲痛…那時她的病情惡化了。」
副警長插嘴說:「你是說她的精神分裂症嗎?」
露比點點頭。「是的;海倫·斯坦曼患有精神分裂症。菲利普在生下查爾斯和切爾西後才意識到這一點。在查爾斯去世後,她迷失了自己;那是她成為『莉蓮·梅』斯坦曼的時候。」
副警長插話說:「而且;這就是為什麼訃告上寫著莉蓮·梅而不是海倫。那麼,海倫…或莉蓮·梅…也是湯米的母親嗎?」
露比再次點點頭。「是的。在查爾斯去世後…在扮演莉蓮·梅的角色後…海倫堅持再次懷孕;因此生下了湯米。很遺憾地說,這是一個企圖取代另一個孩子的損失。」
「但是,如果她像你說的那樣,因為悲傷而懷了湯米,以取代查爾斯;那麼,她為什麼要用錘子砸碎他的頭?」
「她沒有。」
「那麼…是誰乾的?」
「沒人乾的,副警長。」
「但是…海倫·斯坦曼的鬼魂告訴我們她做了。」
「霍普金斯副警長,我怕你完全弄錯了。外面的那個鬼魂是湯米·斯坦曼的;而且,他正在對你們所有人撒謊。」
「那麼;沒有人的頭被錘子砸碎?」
「很遺憾,副警長,這部分是真的;有人被錘子殺死了…」
「等等,別告訴我;」副警長停頓了一下,抬頭,呼出一口氣,「切爾西。」
「是的;切爾西。」
「噢,天啊。」
「他們1927年在米勒湖的夏日小屋裡。碰巧的是,莉蓮,也就是當時的海倫…」露比注意到副警長臉上突然出現的困惑表情,並解釋道:「哦,是的,她會不時地切換。她大部分時間都是莉蓮·梅;但是,偶爾她會變成海倫。
無論如何,作為海倫,她不在州裡,去看望一些親戚。媽媽當時和菲利普在一起;所以,她知道那個可怕的夏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在那里?」
「是的,副警長;她在那里。那天下午,她和菲利普在湖上划獨木舟。菲利普把切爾西和湯米留在小屋裡。我想他認為切爾西可以照顧湯米;但是,媽媽知道不是這樣。媽媽告訴我,她總覺得湯米有些地方不太對勁…而且,她說他總是帶著一絲邪惡的微笑。她說他總是有些孤僻;大多數時候對人很冷淡。甚至菲利普本人也會告訴我母親,他對兒子的奇怪行為有些擔心。」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大腿,雙手搓在一起;然後,抬頭繼續說…
「所以;他們回到了小屋…只知道上帝…湯米從壁櫥裡的工具箱裡拿出一把錘子,用它砸碎���他姐姐的頭。當他們那天下午回來時,他們發現切爾西的屍體攤在小屋的木地板上;她的腦漿從她頭骨上的洞裡流出來。湯米坐在房間角落的一把搖椅上,渾身是血;帶著那把錘子…上面沾滿了血跡和皮膚、骨頭和頭髮…在他的腿上。而且,他坐在那裡,帶著她以前看到過很多次的邪惡表情。他看著他的父親,說『切爾西走了』。然後,他回去盯著他死去的姐姐的屍體;搖來搖去,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我母親告訴我,她永遠無法擺脫那個血腥的形象。」
露比開始顫抖;副警長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後發生了什麼事,露比?」
「菲利普叫了他的員工;他們編造了這個虛假的煙幕。他們把那個可憐的孩子帶到湖邊山下的岩石上,把她的屍體扔在那裡。他們告訴報紙說切爾西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自殺了。然後,他們收集了湯米的所有記錄,並將它們銷毀。從文件上講,湯米·斯坦曼從未存在過。為了他的政變,菲利普·斯坦曼秘密地將湯米送到了我母親工作過的收容所。」
「好吧。很明顯,切爾西從未在收容所裡待過;但是,海倫…或莉蓮…或,她到底是誰?」
露比搖搖頭。「不,她從未被收容。菲利普盡其所能地隱藏她的狀況。我想他有點愛她。」
「那麼;這些謠言是怎麼開始的?為什麼有些人認為切爾西和海倫在收容所裡…切爾西從那裡逃出來後,成為了伍德蘭瀑布連環殺手?」
「玩笑…所有在收容所裡的一些醫生、護士和護理人員分享的玩笑。」
「玩笑?」
「霍普金斯副警長;湯米·斯坦曼是海倫的…或者更確切地說,莉蓮·梅的…兒子。而且,和他一樣,他也有精神分裂症;只是更嚴重而已。而且,在他以前那麼瘋狂的情況下;他在收容所裡受到的虐待使他的病情惡化了。」
「他有多少種性格,露比?」
「這很難說…有時他會說他是查爾斯…有時他是海倫;或莉蓮·梅。有時,他甚至會模仿收容所裡的員工…如果湯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很快就會表現出性格。他聲稱自己是的最奇怪的性格是某種西班牙修道士,名叫弗朗西斯科·多明格斯修士。他甚至會嘗試說一些他以某種方式學到的一些拉丁短語。但是,他聲稱自己最主要的性格是切爾西。」
「露比,他在那裡經歷了什麼樣的虐待;你媽媽說了嗎?」
露比輕聲回答:「他們對他進行了口頭虐待和嘲笑…對他進行了身體毆打…他們甚至強姦了他。」
「他們有沒有弄清楚他是怎麼逃脫的?」
「當他們強姦他時,他們會把他帶到收容所下面的一些隧道裡…」
「隧道?」
「收容所建在曾經是這個多明格斯修士進行撒旦儀式的修道院的遺址附近;地下墓穴遍布整個區域。湯米一定設法到達了隧道;並找到了一條出路。」
「基督!」
「而且;那時他…而不是切爾西…成為了伍德蘭瀑布連環殺手,霍普金斯副警長。」
「那麼,他們為什麼說那是切爾西?」
「因為,副警長;那天晚上他被殺…當他們摘下他戴的面罩時…湯米戴著棕色的長發假髮…有點像切爾西的頭髮…還有口紅和睫毛膏。由於他總是聲稱自己是切爾西,所以他們認為那是他在那個時候認為自己是誰;因此,他們說『切爾西』是殺手。我想這是一種更病態的幽默。」
「而且一直以來,白痴們都不知道是湯米·斯坦曼?」
「噢,他們知道。」
「什麼?」
「他們不是『白痴』,副警長;他們是菲利普·斯坦曼的『應聲蟲』。他們想保持沉默…那是一個斯坦曼到處殺害那些家庭…但是,如果你稍微做一點家庭作業;你就可以把兩者聯繫起來。」
「你什麼意思?」
「顯而易見的跡象是時間框架,副警長;殺人事件大約在湯米逃脫的時候開始。然後,還有不太明顯,但又明目張膽的共同因素,我相信警察局一定已經弄清楚了。」
「是什麼?」
「也就是…霍普金斯副警長…每個被殺的家庭都有一個親戚,在湯米在收容所待過一段時間,是那裡的員工;並且以某種方式虐待了他。這就是共同因素,霍普金斯副警長;將所有謀殺案聯繫在一起的唯一紐帶。」
「那麼…」
「那麼,霍普金斯副警長;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你在那裡的鬼魂…那是湯米·斯坦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