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照片
「而且，妳確定嗎，贝丝？」 辛迪 問道。
「是的，我確定；她說的是海倫。」 贝丝 發抖著；蹲在沙發上。
「還有，她知道那個音樂盒的事？」 霍普金斯副警長 問。
「是的。」 贝丝 肅穆地回答，然後低下頭，瘋狂地左右搖晃，重複著：「這不會發生的！這不會發生的！這不會發生的！」
劳埃德·福克纳警長 和 马丁 從鎮上回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模糊的表情，而且異常蒼白。 勞埃德·福克纳警長 用他拿著的牛皮紙信封，揮手示意 霍普金斯副警長、辛迪 和 威廉·萊斯教授 到壁爐邊。 马丁 和 贝丝 坐在一起。
贝丝 望著其他人擠在壁爐旁，看著那些照片；聽著他們幾乎聽不見的喃喃自語，同時來回傳閱著照片。
贝丝 再也受不了了，她需要知道；然後，她從沙發上朝他們喊道：「給我看看！」
马丁 用手掌托住 贝丝 的下巴，輕輕地轉過她的臉，讓她看著他：「贝丝，親愛的；別……」
贝丝 用柔弱、崩潰的語氣說：「我需要看，马丁……我需要……拜託。」
马丁 屈服於妻子臉上懇求的表情，示意 辛迪 把照片拿過來給 贝丝 看。
辛迪 慢慢地走向 贝丝；當她走到那裡時，開始從信封裡拿出一張照片。「好吧，贝丝；這是一張 维维安·斯坦曼 幾年前在 菲利普·斯坦曼市長 的募款活動上拍的照片。」
辛迪 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照片交給了 贝丝； 贝丝 看著照片，把它拍在她的腿上。「所以，如果不是 维维安·斯坦曼；那會是誰呢？而且，她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正在發生的事情？」
辛迪 看著信封，裡面仍然裝著另一張照片，然後慢慢地把它交給了 贝丝；用低沉的聲音說：「贝丝；這是一張……海倫·斯坦曼 的照片。」
贝丝 猶豫著，看著 辛迪，她正低著頭，雙手放在腿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抓住了照片的頂部，把它拉了出來。 當 贝丝 凝視著照片時，她的膚色迅速變得蒼白；其他人看著照片在她顫抖的手中顫動。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幾乎聽起來好像她在喘氣……當她緊閉雙眼時；導致一股淚水從壓力下被擠出。 贝丝 垂下頭，左右搖晃，然後笑了……
「當然。 當然是 海倫·斯坦曼 的鬼魂來告訴我們了。 噢，天啊；這實在是太搞笑了！」
其他人都坐著，看著 贝丝 繼續歇斯底里地大笑，同時她的神經都崩潰了。 他們都不知道，玛丽 正在看著這一切。
玛丽 站在穀倉中央，仰望著閣樓，在傻笑；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十八號晚上會發生的事情中。 她在自我得意；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重演著夜晚的事件。 然後，她感覺到了；當她走進穀倉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籠罩著 玛丽。 玛丽 轉過身；而她的傻笑立刻變成了一種怒容，她嘆了口氣：「海倫·斯坦曼。」
「多明格斯修士。」
玛丽 把手放在背後，慢慢地走向 海倫。「我看到了你留給你女兒的那件小小的家族紀念品；多麼古雅。 所以，是什麼讓你又回到了這裡……回來閒逛……恕我直言……你的一些舊鬼屋？ 無論如何；這已經有多久了……讓我看看……哦……五十八年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聽起來對你來說對嗎，海倫？」
海倫 點點頭。「差不多吧？」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機會告訴你，那天晚上你真是個很棒的干擾。 我真的印象深刻；向你致敬，海倫。」
「隨你便吧。」
「不，真的，這很棒；真正天才的一擊。 而且，我必須承認，我真的被感動了。 你一定真的很愛她；因為沒有多少母親會上吊自殺來分散她女兒的注意力，讓她逃脫。」 玛丽 停頓了一下；然後嘲諷道：「但那個整個折斷脖子並變成憤怒、精神病患者連環殺手的事情太糟糕了；嗯，海倫？ 嗯，孩子們就是孩子們，我想；你要怎麼做？」
「那個地方讓她變成那樣。」
「還有我；難道我不值得一些讚揚嗎？ 畢竟，我不是你唯一會拜訪的病人。」
「你很自豪，不是嗎，多明格斯修士？」
「你什麼意思，海倫？」 玛丽 在 海倫 周圍轉圈時問道，上下打量著她。
「你總是喜歡折磨那些你認為比你弱小的人。」
「不可否認；我確實喜歡這裡或那裡的一些折磨……不時……但是，別把它說得好像我是某種欺負弱小孩子的校園惡霸。 我親愛的 海倫，每個人都比我弱小；這只是事物的自然秩序。」
「我想我的曾曾曾叔公 杰贝迪亚 在你和你的異教徒兄弟會被判有罪並被判處死刑，因為參與黑魔法時，比你弱小，多明格斯修士？」
玛丽 向後傾斜著頭，笑了起來。「哦，拜託，愚蠢的 海倫；你給你的『曾曾曾』叔叔 杰贝迪亚 太多的讚揚了。 他沒有打敗我；那是時代的環境。 事實上；我允許他們對我們進行毫無意義、微不足道的勝利。 你問為什麼……因為這讓我比以前更強大。 此外；看看 杰贝迪亚 的行為給了你的家人什麼。 這些年來，有多少 霍桑 人受到了我的詛咒，海倫？」
海倫 微笑著。「還有 切尔西？」
玛丽 停止踱步；但她沒有看著 海倫，她問道：「關於 切尔西 呢，海倫？」
「她比你弱小嗎？」
瑪麗 有片刻的猶豫，然後她回答：「你在這裡看到她嗎，海倫？」
「不，」 海倫 走到 玛丽 身後，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但是，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切尔西 比你弱小嗎？ 你真的比她強大嗎，多明格斯修士？」
玛丽 轉過身，大喊：「你在這裡看到她了嗎？！」
「正如我所想的；」 海倫 走開說道：「你害怕她……不是嗎，多明格斯修士？ 你一直都害怕她；不是嗎？ 是的……這就是為什麼當他們還是孩子時，你只擁有 查爾斯；而放她一個人。」
玛丽 的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邪惡的小傻笑。「你在說什麼，海倫；擁有 查爾斯？」
「別在我面前裝傻；我知道你在 查爾斯 的暴力傾向背後。 你讓他做了那些事情……誰聽說過一個三歲的孩子拿著一把剃刀割開了他們的保姆的喉嚨？ 那是你控制他的行為，多明格斯修士！」
「哦，拜託；你太抬舉我了。 實際上；你給了我比我應得的更多的榮譽。 不；我害怕那都是 查爾斯。 他是個相當勇敢的小傢伙；不是嗎？ 但對研究所裡的整個強姦和謀殺事件感到遺憾。 他有著多麼光明的前途啊；你不這麼認為嗎？ 雖然 切尔西 在 伍德兰瀑布 的表現很好……即使是在她自導自演的假裝那是 查爾斯 的情況下。 所有那些毫無意義、血腥的混亂……是的，這真是對她親愛的已故兄弟的致敬；不是嗎，海倫？ 為什麼，它甚至超越了你自己在那個錘子和小 汤米 的頭之間發生的混戰……雖然， 切尔西 獲得了這個榮譽。 哦，美好的過去；我多麼想念它們啊。」
「現在夠了，回憶過去了；你為什麼要在這裡折磨這些人？」
「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我可以……而且，這太有趣了。」
「因為你可以……而且，這很有趣？」
玛丽 聳了聳肩。「當然；為什麼不呢？ 我真的需要一個理由來做我正在做的事情嗎？ 等一下……你正在尋找一些深入的意義，為這一切尋找一些重要的目的；不是嗎，海倫？ 抱歉；基本上只是為了好玩。 但是，如果你真的堅持要對此有一些意義或推理；那麼 贝丝 和 安娜 是 霍桑 血統的後代，你感覺如何？ 這樣會讓你感覺好些嗎？」
「而你這種精心的假象……假裝是 玛丽 和 汤米 和 查爾斯 和 戴维……你背後的推理是什麼，多明格斯修士？」
玛丽 雙手合十，用食指敲著嘴唇。「我背後的推理？ 讓我思考一下……嗯？」 她停頓了一下，踱步著；仍然敲著她的嘴唇。「我明白了；怎麼��？ 也許是因為我只是喜歡跟 切尔西 已經搞砸的腦袋搞在一起！ 這對你來說是足夠的理由嗎，海倫？」
「她會阻止你的，你知道嗎？」
玛丽 笑著說：「拜託，海倫；醒醒吧！ 哈囉！ 切尔西 走了……出去了。 她已經轉移到那些沒落的、可悲的小鬼魂去的地方了。」 她諷刺地繼續說道：「哦，對不起……我忘了……你把音樂盒給了 贝丝；不是嗎？ 這會讓她回來；對吧？ 噢，我最好小心點，好好表現，在 切尔西 回來懲罰我之前。 我該怎麼辦？」 玛丽 再次笑了起來。「哦，海倫，你真的讓我很高興。 關於你 霍桑 的，我只能說一件事，你可以讓我發笑。」
「好吧，多明格斯修士，」 海倫 開始在 玛丽 周圍踱步，「現在在你能的時候笑吧；因為當我的女兒回來的時候……而且，她會……她會把你送到地獄，那裡才是你的歸屬。」
「海倫；」 玛丽 焦躁地嘆了口氣，「你現在甚至比你活著的時候還要瘋狂。 你的女兒不會回來；而且，即使她回來了，她也不會把我送到任何地方。 而且；她當然也無法幫助 贝丝 把 安娜 找回來。」
「那麼， 安娜 在哪裡？」
「你不希望知道嗎？」
「這就是我問的原因。」
玛丽 笑了笑。「是的；好吧，我確定很多人都想知道可愛的 安娜 現在在哪裡。 我想暫時我會保守這個小秘密；如果你同意的話，海倫？」
海倫 對早熟的 玛丽 微笑著。「隨你的便。 就像我之前說的；現在玩得開心，因為我的女兒稍後會照顧你。」
「真的嗎。」
「再見，多明格斯修士；當你到達地獄時，一定要代我向 菲利普 問好。」 海倫 走出了穀倉，走進了樹林。
玛丽 站在穀倉門口大喊：「你的女兒走了，海倫！ 那個婊子不會回來的！」
然後，她喃喃自語道：「她不會回來。 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