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让-路易斯·瓦德尔
當他把車開進他們家的車道時,安娜…正在前門玩耍…對著她的父母喊道:「媽媽!爸爸!福克納警長來了!」安娜跑到車子旁,當警長下車時,搶先問候。「你好,福克納警長。祝你今天愉快。」她咯咯地笑著。
向安娜點點頭,「你也你好,祝你今天愉快;安娜貝絲女士。嗯,你真是個漂亮的娃娃。」
「是我媽媽前幾天給我買的。」
「你媽媽能給你買這麼漂亮的娃娃真是太好了。她有名字嗎?」
「有。」
「那是什麼名字,安娜貝絲女士?等等…別告訴我;讓我猜猜…安娜貝絲二世!」
她笑了,「不,傻瓜!」
警長脫下帽子,抓了抓頭;好像他很困惑。「好吧,那我就不知道了…是什麼?」
安娜看著他,笑了。「她叫珍-路易斯·瓦德爾。」
警長臉色蒼白;臉上露出冷酷的表情。貝絲和馬丁趕到這裡,這一切都發生了。
「嗨,勞埃…」貝絲意識到警長有些不對勁。「天啊,勞埃德,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福克納警長沒有注意到貝絲和馬丁的存在。他跪在安娜面前問:「安娜貝絲,告訴我;你怎麼想到這個名字的?」
安娜被警長的樣子嚇壞了。「我…我不知道。這只是我給她起的名字。」
警長看著地面,搖了搖頭;然後,又看著安娜,問她:「你確定是你給她起的這個名字…還是,是別人給你起的?」
安娜什麼也沒說。
「該死的,安娜貝絲;是誰告訴你這麼叫她的?」
安娜跳了起來,開始哭泣。貝絲跪下來抱著她,同時責備警長:「你敢對我的女兒這麼大喊大叫!不管你是不是警長,你再這樣對她大喊大叫,勞埃德,我會把你那該死的德州口音從你身上揍出來!」
貝絲的斥責把福克納警長從恍惚中拉了回來。「貝絲,我道歉。安娜貝絲女士,請原諒我的不當行為;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真的很抱歉這樣對你大喊大叫;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德州童子軍的榮譽。」
他伸出手來和安娜握手。她接受了他的姿態,並向他回以微笑,以達成協議。他向她的帽子點點頭,以示他完成了交易。
「你現在為什麼不進去,甜心?」貝絲親了親安娜的頭。
「好的,媽媽。再見,福克納警長。再見!」
他點點頭,她跑了出去。安娜停在門廊上,轉過身來喊道…
「福克納警長。」
「是的,安娜貝絲女士?」
「我的娃娃的名字…珍-路易斯·瓦德爾…是瑪麗想出來的。我覺得這是一個漂亮的名字;所以,我決定用它。如果您不喜歡,我很抱歉。」
「沒關係,安娜貝絲女士。你可以隨便叫你的娃娃。」
「謝謝。再見。」
安娜進去了,而貝絲、馬丁和警長還留在外面。他們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福克納警長慢慢地轉向貝絲,並點了點頭。
「貝絲。」
「勞埃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瘋了嗎;你怎麼能這樣對安娜大喊大叫?如果真有必要,勞埃德,再有一次,我就…」
「等等,貝絲;我道歉了。我不是故意這樣大喊大叫;我真的很抱歉。這個名字讓我措手不及;僅此而已。」
「我不明白,勞埃德;」貝絲問道:「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別的?」
警長解釋說:「瑪麗給安娜起的娃娃的名字…珍-路易斯·瓦德爾…是那個在加爾維斯頓被殺害的八歲女孩的名字;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我們請了奇博夫斯基夫人。」
「她怎麼會知道的?」馬丁問道。
「如果我知道就好了。哦,順便說一句,既然我們談到了這個話題;我和奇博夫斯基夫人談過了,她同意來這裡。」
貝絲鬆了一口氣。「感謝上帝。什麼時候,勞埃德?」
「下週二。」
「她不能再早一點嗎?」
「對不起,貝絲。這是她最早能來的時候了。只有五天。」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這件事結束。」
馬丁插話道:「貝絲,親愛的,你確實意識到,僅僅因為奇博夫斯基夫人同意來這裡,並不一定意味著這一切都會結束吧?」
「我知道;但是,她也許可以弄清楚這一切。」
「也許不行,貝絲。」警長告訴她,「沒有保證奇博夫斯基夫人甚至能夠與他們取得聯繫;更不用說得到答案了。」
「為什麼她不能與他們取得聯繫,勞埃德?安娜和我沒有任何通靈能力;但是,我們可以和他們交談。」
馬丁插話說:「但是,他們選擇了你和安娜來交談。我仍然沒有和他們有任何聯繫…敲木頭。而且,安娜只和瑪麗說過話;她還沒有見過切爾西或湯米。」
「馬丁是對的,貝絲;」警長同意道:「無論你和安娜能夠和他們交談的原因是什麼,都可能與通靈能力無關。他們可能只是在向你們倆伸出援手。」
「你們這些傢伙真知道如何破壞一個女孩的遊行。非常感謝。」
「現在,我們不是說她幫不上忙,貝絲;」警長試圖安慰她,「馬丁和我只是想阻止你把希望寄託得太高,以防你沒有得到你期望���結果…僅此而已。不是嗎,馬丁?」
「是的,親愛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如果事情沒有解決而太失望。」
「隨便吧,馬丁。」貝絲問福克納警長:「那麼,這就是你一路來這裡的原因,勞埃德;告訴我們關於奇博夫斯基夫人的事?你知道,一個電話也能起到同樣的作用。」
「我知道。」警長看著地面。「這並不是我來這裡的真正原因。」
「那麼;是什麼?」馬丁問道,同時把手臂搭在貝絲的肩膀上。
「看;我們為什麼不繞到後面去,我會告訴你們為什麼我在這裡。」
警長開始繞著房子走;而馬丁和貝絲互相看著,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繞到拐角處後,警長停下了腳步,驚訝地看著它。
「這是什麼鬼東西?穀倉!怎麼回事?什麼時候?」
貝絲喊道:「對不起,勞埃德;我忘了告訴你,穀倉又建起來了。」
「嗯,我看到了。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
馬丁補充說:「但是,它現在確實有釘子了。」
「勞埃德,不要轉移話題,」貝絲急於想知道:「但是,你要告訴我們你為什麼來這裡。」
「好的。」警長又看了一眼穀倉,搖了搖頭,然後轉向貝絲和馬丁。「貝絲,我一直在想,你可能發現了什麼…關於黛莉拉有個雙胞胎姐妹。」
「天啊,勞埃德,黛莉拉;她死了嗎?」
「我不確定,貝絲。」警長解釋說:「今天早上我去了餐廳和黛莉拉…或德洛麗絲…不管她是誰…談了談,她告訴我的一些事情毫無意義。」
「就像什麼,勞埃德?」馬丁問道。
「嗯,首先,她改變了她的說法,從出去幫助她的姐姐和一個虐待狂男友,到說她實際上是去那裡因為她的姐姐自殺了。」
貝絲驚呆了。「什麼?不可能,勞埃德!」
「我也不相信。然後,她繼續編造了一些關於她為什麼編造虐待男友故事的荒誕故事;因為,她太不好意思告訴所有人她的姐姐自殺了。她說她的姐姐接受了多年的治療,並且大量服用抗抑鬱藥和抗幻覺藥。」
馬丁插話說:「聽起來更像是那些電視上的課後特別節目之一。」
「是的;這裡有個妙招。當我離開餐廳時,我碰巧注意到櫃檯上的一個藥瓶。當我問格斯時,他說他認為那是黛莉拉的。」
「上面沒有標籤嗎?」貝絲問道。
「它被劃掉了;但是,我能夠弄清楚是什麼處方。」
「什麼?」
「百憂解。」
「抗抑鬱藥!」貝絲總結道:「那麼,她是德洛麗絲!而且,黛莉拉死了!天哪,勞埃德,你去找她屍體了嗎?」
「這就把我們帶到了我必須告訴你的下一件事;而且,我告訴你也很不容易。」
「為什麼我開始對此有不好的感覺?」馬丁把貝絲抱回懷裡。
「我無法在從郡測量員辦公室獲得的任何地圖上找到任何約翰斯頓農場,所以我開始問一些副手他們是否知道它在哪裡;但是,他們都聲稱他們從未聽說過。然後…而且,我知道你對此不會感到高興,貝絲…我問了霍普金斯是否…」
「勞埃德!我告訴你,瑪麗說那天晚上他在那裡!」
「等等,貝絲;瑪麗是否明確告訴你那是邁克?你只是說她看到一個副手在那裡;而且,你非常確定是他。但是,你不確定;你說你認為,對吧?」
「是的;但是,還能是誰?」
「我現在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是邁克。」
「你怎麼能那麼確定,勞埃德?」
「因為邁克是唯一告訴我老約翰斯頓農場在哪裡的人。現在,如果他在那裡埋了一具屍體,他為什麼要告訴我它在哪裡呢?」
「你確定他告訴了你真相嗎?」
「是的,我確定,貝絲。」警長摘下帽子,揉了揉後腦勺和脖子。「霍普金斯有時候會很討人厭,而且有時候真的很有惡劣的態度…而且,他對世界感到厭惡,因為我被選為警長而不是他…但是,我不認為他會對這種事情撒謊。」
「好吧,勞埃德…好吧…如果你相信他給了你正確的位置;那麼,我們會相信你的判斷。」最後,貝絲問了他一直拖延回答的問題。「所以;老約翰斯頓農場在哪裡?」
福克納警長再次揉了揉頭,同時環顧著他們的財產。「貝絲…我在老約翰斯頓農場…我們都在。」
「你在說什麼,勞埃德?」
「據邁克說,你的房子建在老約翰斯頓農場;至少是農場的一部分。其餘的曾在那片樹林裡。」
馬丁驚呼道:「我的天啊!那麼,瑪麗說看到黛莉拉被埋在老約翰斯頓農場是真的;因為就是這裡!」馬丁看著貝絲站在那裡,臉上毫無表情;認為她可能震驚了。「貝絲,親愛的,你還好嗎?你能聽到我嗎?」
貝絲站在那裡一會兒,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些混蛋。那些,他媽的混蛋。」她走回屋裡;留下馬丁和警長在後面互相看著。
「所以,勞埃德;」馬丁想知道:「瑪麗說她看到一個副手帶來了屍體。知道是哪一個嗎?」
「馬丁,在這一點上,我不知道那是誰。據我所知,他們都參與其中;除了霍普金斯。」
「你真的不認為他與此有任何關係,勞埃德?」
「一點也不,馬丁。」
「為什麼?」
「因為,坦率地說,邁克非常討厭鎮上的官員,他不會捲入他們做的任何事情;或者,甚至花時間與那些混蛋交往。」
馬丁和福克納警長看著貝絲走近,手裡拿著鏟子和手電筒。當她到達那裡時,她把它們傳了出去。
「來吧,我們走吧。」貝絲走向樹林。
「貝絲,親愛的;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你認為我們要去哪裡,馬丁?我們要找到黛莉拉的屍體;這是我們能為她做的最少的事情。現在,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