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命運多舛的靈魂
隔天早上,當辛迪把她昨晚的經歷告訴大家時,她叔叔不高興了。「誰能給我拿個工具箱?」 副警長看向他姪女,「因為,我發誓這丫頭腦子裡肯定少了根筋。妳想害我心臟病發作嗎,小弟? 妳幹嘛晚上還出去… 尤其是在樹林裡… 妳自己一個人?」
「對不起,霍普金斯叔叔; 我只是想……」
「不許。」 副警長打斷了她,「妳沒想;因為,要是妳想了想,妳就會意識到自己一個人晚上跑到樹林裡有多蠢,而且那玩意兒還在到處遊蕩!」
辛迪早就受夠了她叔叔的訓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然後,她用食指戳了戳叔叔的胸口,同時告訴他:「首先,霍普金斯叔叔;妳說的『那玩意兒』是個鬼魂。 其次;一開始是妳帶我來這裡幫妳處理這件事的。 如果我不去到處看看怎麼幫妳? 我不是小孩了,霍普金斯叔叔; 我是個成年女人,非常感謝妳。 我知道在處理鬼魂時我該做什麼; 所以,就讓我去做吧!」 她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說:「而且,為了記錄在案,霍普金斯叔叔; 我不會讓妳心臟病發作…會讓妳心臟病發作的是妳吃的那些可怕的起司熱狗。」
福克納警長把這件事加重了,對著剛被訓斥的叔叔說:「我相信這叫做將軍,霍普金斯。」
副警長雙臂交叉在胸前,對著他的姪女吸了吸牙縫。 他稍微低頭看了看地板; 然後,道歉道:「對不起,小弟……我的意思是,辛迪… 但我忍不住。 我很擔心妳; 特別是妳昨晚被襲擊之後。 不過妳是對的; 我確實帶妳來這裡幫我們,所以我不該對妳大吼…對不起。 就請妳幫幫妳的老霍普金斯叔叔,小心點,好嗎?」
辛迪抱了抱她的叔叔。「我會的,霍普金斯叔叔。 而且,我知道妳很擔心我; 我非常愛妳,為此… 但,就像我說的,我現在是個成年女人了; 而且,我能照顧好自己… 大部分時候。」
她對他笑了笑; 他也回以微笑。
「現在,才是像樣的樣子。」 警長走了過來,摟著他們兩個人的肩膀。「妳們能感受到房間裡的愛嗎?」
霍普金斯副警長把警長的手從他肩膀上拿開。「好吧,勞埃德; 現在就笑個夠吧。」
福克納警長咧嘴一笑; 諷刺地問:「啥?」
贝丝開口說:「總之… 我的天啊; 那個可憐的孩子呢? 我甚至無法想像她一定經歷了什麼; 才會受到那樣的虐待。」
「那麼,讓我問妳,辛迪女士;」 警長坐在廚房的桌子旁,「妳說妳認為切尔西是曾經在這裡的精神病院的病人嗎?」
「是的。」
「而且,是什麼讓妳這麼想的… 並不是我不相信妳是對的。」
「切尔西穿著病服,她們都穿著白色的制服… 我猜她們是這家機構的實習生。」
「妳是說她被工作人員強姦了嗎?」 马丁問道,同時把胳膊摟在贝丝身上; 贝丝顯然被這個討論弄得心煩意亂。
「看起來是這樣,马丁。」 辛迪抓過一張餐巾紙,擦掉了眼睛裡形成的淚水。
马丁厭惡地搖搖頭。「這怎麼可能?」
威廉·莱斯教授解釋說:「這很有可能… 尤其是在那個時候… 馬丁發生這種事。 在還沒有建立一套系統來監督這類醫院之前; 聽到那種猖獗的虐待行為並不罕見。 病人受到虐待… 暴力和性虐待… 來自於那些受託照顧他們的人。 這些機構的一些工作人員認為,由於病人的狀況,他們就能逃脫這些行為。 坦白說,如果妳問我的話,這種行為的想法是完全不可原諒和不可饒恕的。 他們都應該受到法律的最大限度的懲罰。」
「說得好,教授。」 福克納警長同意。
「實際上,」 副警長對這個問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妳真正應該做的是把他們綁起來,堵住他們的嘴,扔到欄杆外面; 然後,把他們的褲子脫下來,讓老查斯去搞定他們。」
「現在; 我認為這樣也行。」 警長笑了起來。
「辛迪女士,」 教授問道,「妳認為切尔西發生這件事時有多大了?」
「我不知道… 最好猜一下… 我不得不說二十歲出頭… 二十一歲或二十二歲,頂多。」
「有趣。」
「什麼,教授?」
「顯然她沒有成功自殺。 所以,如果她… 比如說,二十歲… 那是 1940 年; 比殺人狂潮開始早了七年… 這就意味著,她很可能是在謀殺案發生的時候在那個機構裡。」
「教授,妳是什麼意思,很可能?」
「在那些日子裡,一旦一個人被送進那種類型的機構; 他們通常會在那裡呆到死為止。」
「好吧,我想這就證實了。」 警長判定,「查尔斯·格罗托副警长絕對是伍德蘭瀑布連環殺手。」
「這就是掩蓋的原因。」 副警長補充道:「如果連環殺手是斯坦曼的消息傳出去; 他們家族的名聲就會被毀掉。 所以,我想切尔西不是他們最大的秘密尷尬。」
「我認為我們可以在此時做出另一個假設;」 教授推斷道,「我認為我們可以肯定地說,查尔斯是我們的主要人物。」
「怎麼會這樣,教授?」 福克納警長問道。
教授解釋說:「查尔斯是唯一一個與每個相關人物有聯繫的人。 切尔西是查尔斯的妹妹; 所以,他們顯然互相認識。 他在那個晚上試圖殺死玛丽時與她擦肩而過。 另一方面,切尔西被送進了機構; 所以,她不可能遇到玛丽。」
「打擾一下; 教授?」
「是的,辛迪女士?」
「妳怎麼知道切尔西和玛丽從未見面?」
「因為,她當時被送進了機構,辛迪女士; 記得嗎?」
「但事情是這樣的; 翠西說這家機構從 1908 年到 1955 年都在這裡。 1961 年,當玛丽和她的家人遭到襲擊時,醫院就不存在了… 至少,在這個區域是不存在了。」
「是真的,辛迪女士; 但是,我相信她會被轉移到另一個機構,和其他病人一起。」
「也许吧。 但是,我們怎麼知道她在那時仍在機構裡?」
「現在,等一下,辛迪女士?」 警長插話道:「妳是說妳不認為切尔西在豪威尔一家被殺的時候在醫院裡嗎?」
「不,警長;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那裡。」
副警長想知道:「但是,即使切尔西在 1961 年不在一家機構裡,她在謀殺案開始時也是一個病人; 這意味著查尔斯仍然是兇手,對嗎?」
她姪女回答道:「可能… 可能… 我不確定。」
「那麼,現在,還能是誰呢,辛迪女士?」 警長問道。
「汤米呢?」
「妳說的汤米是什麼意思,辛迪?」 贝丝問道。
「我們還不確定汤米的情況; 只有他告訴妳玛丽的… 我們已經知道玛丽不是她聲稱的那個人。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存在。 而且,還有另一件事; 如果切尔西在七歲時沒有自殺…而且,她活到了成年… 為什麼我們看到她的形象是孩子?」
「還有… 她的外貌呢?」 贝丝補充道。
「她的外貌怎麼了,贝丝?」 警長問道。
「為什麼只有她腐爛?」
「她死了。」 辛迪總結道。「但是; 為什麼她的靈魂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