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摇摆不定
令她驚訝的是,貝絲很爽快地同意去穀倉。 貝絲覺得安娜也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然而,安娜不高興的是她不能帶讓-路易斯·瓦德爾一起去… 杰貝迪亞告訴她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帶著讓-路易斯,而且她會沒事的。 貝絲仍然相信切爾西的靈魂附身在安娜的娃娃身上,也希望安娜帶著讓-路易斯。 辛迪提醒他們,上次安娜帶讓-路易斯去穀倉時,湯米不讓他們進去。 此外;辛迪不太確定娃娃裡的是不是切爾西…但是,她沒有告訴貝絲和安娜。
安娜勉強同意讓貝絲在她去讓辛迪和其他人進穀倉時拿著讓-路易斯。 他們正準備出去,就聽到威廉·萊斯教授喊道:「辛迪女士,請出來,快點!」
辛迪和貝絲衝出後門;安娜跟在後面。 當他們跑下門廊時,他們看到福克納警長和霍普金斯副警長站在穀倉外… 穀倉的門大開著… 兩個人都拔出了槍;瞄準那裡。
辛迪喊道:「發生什麼事了?」
威廉·萊斯教授回答說:「我們不確定;門是剛才自己打開的。」
「貝絲;你和安娜在這裡等著教授,」辛迪指示他們,跑去警長和副警長那裡。
辛迪站在兩位警官身後;探頭越過他們的肩膀,向漆黑的穀倉裡看,她問:「發生了什麼事,夥計們?」
福克納警長回答:「如果我知道就好了。 該死的門剛才就彈開了。」
「裡面有什麼? 你看到什麼了嗎?」
「我們還沒看到任何東西,辛迪女士。」
「你不覺得很難打中嗎?」
「什麼很難打中,小弟?」 霍普金斯副警長問道;仍然用槍指著穀倉。
她開玩笑說:「你們看不到的任何東西?」
副警長…仍然把槍舉在身前…看著她訓斥的侄女,回答道:「很好笑,小弟。 我們只是在這裡採取預防措施。」
「我知道了。 預防什麼,邁克叔叔?」
「以防湯米決定做任何事。」
「哦。 如果他真的做了…會怎樣?」
「什麼“怎樣”?」
「你要怎麼做…再殺了他?」 她笑了; 兩名執法人員轉身互相看著,同時重新把槍套起來。
「你知道嗎,小弟…沒人喜歡傻瓜。」
「嗯;那不總是真的,邁克…我喜歡你。」 警長打趣道; 試圖轉移人們對他準備向鬼魂開槍的事實的注意力。
「告訴你,我現在要進穀倉了;所以,幫我個忙,夥計們?」
「什麼事,辛迪女士?」
她最後一次打趣道:「如果你看到湯米走到我身後…答應我你不會向他開槍。」 辛迪笑了笑,慢慢地走進穀倉。 警長和副警長再次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跟著她進去。
甚至不到一分鐘,貝絲和威廉·萊斯教授就看到他們衝出穀倉; 而且,他們跑過去在半路迎接他們。 「辛迪,怎麼了?」 貝絲緊張地問道。
「馬丁在哪裡,貝絲?」 辛迪問貝絲,她回頭看著穀倉。
現在很困惑,貝絲回答:「我不知道。 裡面,我想; 為什麼?」
「邁克叔叔,你能看看馬丁是不是在裡面嗎?」
「明白了,小弟。」 霍普金斯副警長跑進屋子。
安娜嚇壞了,緊緊抓住她媽媽的腰; 而貝絲變得焦慮不安,並要求知道。 「發生了什麼事,辛迪;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辛迪,一直回頭看著穀倉,轉向貝絲,解釋道:「有人挖出了湯米和瑪麗的遺骸,並把它們拿走了。」
貝絲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等等…你不認為馬丁…辛迪;這太瘋狂了! 馬丁為什麼要拿走他們的遺骸? 不…他沒有這麼做。」
霍普金斯副警長跑回來。「馬丁不在裡面…而且,他的車不見了。」
貝絲搖搖頭,表示不相信。「不…一定有其他的解釋。 馬丁不會這麼做的,辛迪。」
「馬丁不會;」 辛迪握住貝絲的手,「除非他受到湯米的影響。」
「你在說什麼,辛迪;受到湯米的影響?」
「還記得他附身在威廉·萊斯教授身上的時候嗎,貝絲? 我認為湯米現在可能正在控制馬丁; 搬走他們的遺骸。」
「小弟,馬丁怎麼會這麼做?」 霍普金斯副警長問他的侄女,「我們最近才決定找遺骸; 而且,馬丁甚至對此一無所知。 那麼,他怎麼會發現並那麼快地搬走它們呢?」
「我不知道,邁克叔叔;也許湯米偷聽了我們的計畫,讓馬丁在我們找到它們之前就搬走了遺骸。」
「原諒我,辛迪女士;」 福克納警長建議道,「但是,湯米和瑪麗的遺骸是否有可能事先就被搬走了? 畢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進過穀倉了。 那些遺骸隨時可能被挖出來。」
「而且,被任何人。」 貝絲補充道,為她的丈夫辯護。 「為什麼一定要是馬丁挖出來的,辛迪?」
「貝絲;馬丁是唯一一個現在不在這裡的人。 我只是…」
貝絲打斷道:「現在;辛迪…現在…馬丁現在不在這裡。 就像勞埃德說的;誰能說那些遺骸之前沒有被搬走呢?」
「好吧,貝絲; 讓我們假設它們之前被搬走了。 那麼是誰搬走了它們…你…我…教授? 也許是福克納警長; 或者,我的邁克叔叔? 貝絲,想想吧; 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 唯一一個沒有定期跟我們在一起的人是馬丁。」
「所以,這意味著他有罪,辛迪;因為他沒有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你知道他確實必須去工作…他的工作沒有休假時間來應付鬧鬼!」
「請冷靜一下,貝絲。 首先,這不是有罪的問題; 如果他搬走了遺骸,這不是他的錯。 就像我說的; 當他這樣做時,他會受到湯米的影響… 馬丁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貝絲開始冷靜下來; 並且想知道辛迪是否是對的。 在這種情況下,這似乎是可能的…因為馬丁是唯一一個有機會在穀倉下面找到並拿走遺骸的人。
「好吧,辛迪;也許你說馬丁是對的。 但是,為什麼要用馬丁; 為什麼湯米不自己搬走它們呢?」
「他不能,貝絲; 原因跟我們要挖出他們的遺骸是一樣的。 如果湯米要自己移除遺骸,他將不得不承認切爾西從未殺了他; 而且,他是伍德蘭瀑布殺手。 他需要有人幫他搬走它們。」
「那麼,辛迪女士,如果他知道遺骸的下落,他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意識到了發生的事情,」教授總結道。
辛迪很安靜,她抓住腦後的頭髮…把它往後拉,望著夜空…開始思考。 就在那時,他們聽到馬丁開車過來; 而且,他們走向前面。
馬丁開始卸貨雜貨,看到他們,喊道:「我以為我們可以買些補給品。 冰箱和儲藏室看起來有點空了。」 當他們互相交換目光時; 馬丁正吃力地抱著一堆裝滿的袋子。「我可以在這裡幫點忙。」
福克納警長和霍普金斯副警長幫助馬丁; 而辛迪和貝絲走到車前。 辛迪開始尋找任何表明遺骸在那裡被運送的證據; 但是,一無所獲。 她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貝絲注意到了。
「怎麼了,辛迪?」
「我開始懷疑馬丁是否真的拿走了那些遺骸。」
貝絲搖搖頭,雙臂舉向空中,大笑起來:「天啊,辛迪;你把我逼瘋了! 首先,你指控馬丁拿走了他們的遺骸; 現在,你說他沒有?」
「‘也許’他沒有,貝絲。 仍然存在他做過的可能性。」
當其他人回來時,他們可以看到貝絲對辛迪感到惱火。
「好吧,你們兩個,」 霍普金斯副警長問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霍普金斯副警長;你的侄女總是來回搖擺不定,把我逼瘋了。 首先,她確信是馬丁; 現在,她告訴我,她不知道他是否這樣做了。」
困惑的馬丁問道:「做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
「嗯,馬丁,是這樣的; 我們打算挖出湯米和瑪麗的遺骸,向湯米展示…但是,當我們去穀倉時; 它們已經被挖出來了。 辛迪認為你可能被湯米附身了,搬走了遺骸; 但現在,她不確定了。」
馬丁被指控後,聲音嘶啞了。「我? 我沒有挖出他們的遺骸! 我沒有被他附身! 你瘋了嗎?! 我什麼都沒做!」
「馬丁;」 辛迪試著向憤怒的馬丁解釋,「放鬆。 如果你真的挖出了遺骸,你不會記得任何事情。 而且,這當然不是你故意的…你對此不負責任。 湯米才是本案的罪魁禍首。」
「但是,我沒有這麼做!」 馬丁大聲堅持道。
「沒關係,馬丁;」 貝絲看著辛迪,「她不確定你是否這樣做了。 是不是,辛迪?」
「所以,如果不是馬丁,辛迪女士;那麼,你認為是誰?」 福克納警長把手放在臀部,等待著她的回應。
辛迪看著地上,雙臂交叉在胸前,開始來回踱步。 然後,她停下來,回頭看著這群人,並告訴他們她最新的理論。「我一直在想…」 辛迪再次猶豫了。
「我想我們不會喜歡這個; 是嗎,小弟?」 副警長試著做好準備。
辛迪發出一聲短促而緊張的笑聲。「不; 我認為你不會。」
「是什麼事,辛迪女士?」 教授開始他習慣性地清潔鏡片。「你認為是誰搬走了他們的遺骸?」
辛迪深吸一口氣 - 迅速呼出 - 並嘆了口氣。「瑪麗。」
「瑪麗?」 福克納警長用迷惑的表情重複道。
貝絲突然爆笑起來…不是一種有趣的笑聲; 但更像是「神經崩潰」的那種歇斯底里。 其他人站在那裡,看著貝絲繼續笑,同時把她緊握的雙手放在嘴前; 頭向兩邊搖晃。 當她的笑聲開始平息時,貝絲開始咆哮…
「你看?! 你看到了,對嗎?! 我們又要來了…翻來覆去!! 她把我逼瘋了! 我們在這裡集中精力,辛迪! 只要下定決心並堅持下去! 該死的!」
馬丁走到貝絲的肩膀上,試圖讓她平靜下來。「放輕鬆,親愛的…試著平靜下來,放鬆一下。」
貝絲把馬丁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推開。「平靜下來,放鬆一下,馬丁? 我怎樣才能平靜下來,放鬆一下?! 什麼? 別告訴我,我是這裡唯一一個對她的猶豫不決感到惱火的人? 基督… 首先,有一個靈魂… 然後,有兩個。 湯米想被阻止…但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我的意思是,真的; 他媽的什麼東西?!」
貝絲低頭看著地面,用手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氣。 馬丁再次試著靠近她; 但是,當貝絲舉起另一隻手臂,示意他停下時,他停下了。 貝絲向後拉著頭髮… 雙手沿著頭髮滑動; 從她的額頭到她的脖子後面…然後,讓她的手留在她的脖子後面…手指交織在一起…她轉身看著辛迪。「好吧; 那麼,我們說到哪裡了? 哦,是的…瑪麗現在搬走了遺骸; 對吧,辛迪?」
辛迪點點頭。 貝絲簡短地看著地面,搖搖頭,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回頭看著辛迪,繼續她的抱怨,「辛迪,瑪麗怎麼會搬走遺骸?! 你不是說湯米不能移除遺骸,因為這意味著他必須面對他殺了切爾西的現實; 而且,是殺手嗎? 基督,辛迪; 現在他媽的什麼東西? 我的意思是,湯米是不是還假裝是瑪麗; 或者,什麼?!」
辛迪沒有回應。 貝絲開始瘋狂地大笑,看著地面,又望著天空,深吸一口氣; 然後,呼出,回頭看著辛迪,並大喊:「辛迪,瑪麗怎麼會搬走遺骸?! 他們是同一個人,記得嗎? 畢竟,湯米就是瑪麗… 對吧,辛迪?!」
再次; 辛迪沒有回應。 貝絲轉過身,雙臂舉向空中,走了出去。「太棒了; 她又改變主意了!」
威廉·萊斯教授,仍在擦拭他的眼鏡,走到了辛迪面前。「怎麼了,辛迪女士;你現在在想什麼? 你認為湯米和瑪麗是不同的個體嗎?」
辛迪猶豫了一下才回答:「嗯…是也不是。」
貝絲諷刺地插話道:「真是個驚喜。 沒想到會這樣。」
「等等,貝絲;」 福克納警長插話道,「在你把你的內褲都打結之前,讓她說完。」 他轉向辛迪,「繼續,辛迪女士。」
「謝謝你,警長。」 辛迪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湯米·斯坦曼既是湯米,也是瑪麗; 這是真的…但是,湯米是湯米; 而且,瑪麗是瑪麗。」
威廉·萊斯教授不小心把眼鏡框掰成了兩半; 而且,霍普金斯副警長告訴他:「看來你又毀了一副眼鏡,教授。 希望你有一份好的視力計畫。」
「什麼?」 教授低下頭看著破碎的鏡框,每隻手裡拿著一塊,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哦。 是的,嗯…這並不重要。 辛迪女士,你說了什麼? 我恐怕你沒有聽清楚。 你說的湯米是湯米,瑪麗是瑪麗是什麼意思?」
「教授,湯米·斯坦曼是…而且仍然是…一個偏執狂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但他不是你的典型受試者。」
「除了是鬼魂,小弟?」 霍普金斯副警長打趣道。
「你典型的偏執型精神分裂症患者可以有多個人物… 甚至幾十個; 這取決於他們病情的嚴重程度。 但是,這些人格通常輪流出現; 在另一個出現時保持休眠狀態。 而且,在大多數情況下,總有一個佔主導地位的人格。 我認為他不是這樣。 我認為他有兩個人格… 湯米和瑪麗… 他們同樣支配著他的其他人格; 而且,不要輪流出現。」
「辛迪女士,這意味著什麼?」
「我認為湯米和瑪麗一直都在。 與其湯米和瑪麗是兩個人格,我認為湯米分離了自己的個性; 將其放置在兩個不同的體現中。 只要把瑪麗當作是他的第二輛車。」
「在塔民族裡是什麼? 第二輛車,辛迪女士?」 警長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湯米在那天晚上之前從未與瑪麗接觸過; 所以,他從未有時間正式獲得她的人格。 瑪麗是湯米在去世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 所以,她的形象一定在那時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作為他那樣虐待狂的個體; 他可能對她對他的攻擊的暴力行為產生了興趣。 瑪麗對他來說是一張白紙… 而且,他可以為她創造任何類型的人格… 但,相反; 他選擇用她來容納自己的一部分。」
「辛迪女士,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理論。」 教授雙手放在背後的小腹上,走到附近的一棵山茱萸樹旁; 簡短地抬頭望著辛迪。
「假設你是對的… 而且,他以某種方式設法將自己的個性分成兩個人… 為什麼?」
「為了保持受害者身份。」
「保持受害者身份; 辛迪女士?」
「為了讓他拋開過去… 逃離他變成他演變成怪物的殘酷現實… 他需要保持那個四歲的小男孩。 他用瑪麗來傾倒他的其他瓶子裡的自我。」
「所以,辛迪女士; 你是說,通過這樣利用瑪麗,他可以處理那些如果他暴露在他們面前就會危及湯米的存在狀態的事情? 我想這可以解釋瑪麗如何在不影響湯米的“湯米方面”的情況下搬走遺骸,可以這麼說。」
「更不用說她為什麼是個小混蛋了。」 辛迪補充道。
「確實非常有趣,辛迪女士。」
「所以; 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對付他,辛迪女士?」
「切爾西和湯米必須互相對質; 這一點沒有改變。 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如何從瑪麗這個看門狗身後引出四歲的小湯米。」
馬丁問道:「但是; 他們不還是同一個人嗎?」
辛迪回答說:「同一個人分為兩個人,馬丁。」
就在那時,福克納警長接到了威廉·奈斯下士的電話。「這是什麼? … 聖母的犰狳! 怎麼會發生的? … 好的… 嗯哼… 對… 不,沒關係… 謝謝。 慢走,比爾。」
警長掛斷電話; 而且,霍普金斯副警長問道:「那是什麼事?」
「那是威廉·奈斯下士。 顯然,格羅托今天早些時候被發現死在他的酒店房間裡。 自殺; 他們這麼說。」
副警長嘲笑道:「自殺? 是啊,對; 勞埃德,一個在聯邦調查局的保護下的人怎麼會自殺? 那是廢話。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知道嗎?」
「是的… 我想老傑基男孩設法哄騙了他的路; 而且,讓查爾斯被幹掉了。」
「上帝啊,斯坦曼再次如願以償。 孩子; 那個混蛋不喜歡輸。」
「等一下,邁克叔叔; 就是這樣!」
「是什麼事,小弟?」
「湯米是斯坦曼… 他也不喜歡輸… 而且,他需要按自己的方式去做。 我們需要通過利用他身上的那個特點來引出湯米。 但是; 怎麼辦? 我們能做些什麼來讓他感到他必須出來; 否則,他會被打敗的嗎?」
「嗯,無論我們要做什麼,我們最好快點; 我們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小弟。 我們不要花太長時間來想出一個計畫。」
「邁克叔叔,你又做到了; 你是個天才!」
「當然… 謝謝… 我做了什麼?」
「‘花太長時間’… 就是這樣。」
「是什麼事,辛迪女士?」
「瑪麗說安娜比她預想的要花更長的時間才能回到這裡。 這意味著…」 辛迪走到安娜面前,跪下來,握住安娜的手,問道:「安娜,親愛的,想想… 在你回來之前; 你有在任何地方停留嗎?」
安娜咬住她的下嘴唇; 看起來她正在努力集中注意力。 貝絲注意到了這一點,跪在她女兒身邊。「甜心,沒關係; 你可以告訴辛迪… 你有在任何地方停留嗎?」
安娜點點頭。
「在哪裡,甜心?」
「讓-路易斯帶我去了小屋。」
辛迪和貝絲,覺得她們知道安娜說的是哪個小屋,互相看了一眼。 辛迪問安娜:「這個小屋,甜心; 你還記得它在哪裡嗎?」
「我不確定。 它在樹林裡的某個地方… 在湖邊。」
「辛迪; 你不認為嗎?」
「是的,貝絲; 我相信… 臭名昭著的小屋… 完美的聚會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