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聯盟的建立
第二天，福克納警長回來了……不只帶著他的副手們，還帶著幾個羅德島州警隊的成員……繼續搜查。 他沒說要找誰，只說他們在找可能被埋在這個地方的屍體。 警長注意到……除了霍普金斯副警長之外……他的副手們似乎沒怎麼賣力。
四個鐘頭過去了，羅德島州警隊的威廉·奈斯下士走到警長面前。「不好意思，福克納警長，我們差不多把你要我們找的區域都搜遍了，啥也沒發現。 如果你還要我們搜其他地方，可能可以多待幾個鐘頭，但之後我們就得走了。」
「不用，沒事，還是謝謝你，奈斯下士。 今天真的很感謝你們的幫忙。」
「不會啦，不客氣。 福克納警長，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儘管問。」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裡是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
「嗯，首先，你從來沒告訴我們在找誰。 你一定知道是誰吧，畢竟你叫我們來幫忙搜查……所以你懷疑發生了什麼事，對吧？」 警長點頭。 下士繼續說：「而且，需要搜查的區域真的不大，所以，我一開始不太確定……至少一開始…你為什麼要我們幫忙。」
聽著，我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但，我來這裡這幾個鐘頭，開始懷疑了。我不懂你為什麼甚至沒告訴你自己的副手們我們在找誰，但，接著我注意到他們不太投入，這讓我開始思考。福克納警長，只有我們倆知道就好，你覺得你的手下跟這件事有關係嗎？ 如果你有……如果你想…我可以讓我們的部門的兇殺組來幫你調查。」
「嗯，我感謝你的提議，奈斯下士，如果真的發生了我認為的事情，我可能稍後會接受你的建議。 而且，只有我們倆知道…是的，我確實相信他們中的一些人可能參與其中，然而，在我拿到證明犯罪事實的確發生的確鑿證據之前，我不希望再把州警牽扯進來…至少現在還不行。 但再次感謝你的提議。」
「不客氣，警長。 聽著，任何時候你改變主意，決定讓我們幫忙，打給我，我會為你安排。 你還留著我的名片吧？」
「我放在錢包裡，謝了。」
兩人握了握手。 下士叫了他的手下，十分鐘內，州警走了。
在奈斯下士和他的手下離開後不久，福克納警長決定停止搜查。「好了各位，收拾東西吧，今天就到這。 你們可以回去做你們平常的工作了。」
福克納警長叫道：「霍普金斯副警長，我想跟你聊聊。」
當副警長走到警長車旁時，他靠在前乘客側的車門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問道：「所以，你要幹嘛，勞埃德？」
「邁克，我只是想知道。」 警長抬頭看著樹線，調整了一下他的牛仔帽，然後又看向副警長，「你確定這裡是舊的約翰斯頓農場嗎？ 我們在這裡待了半個下午，什麼也沒找到。」
「嗯，勞埃德，也許這裡根本什麼也沒有。 你確定屍體埋在這裡？ 你確定這個人是被殺的？ 而且，受害者是誰？」
「嗯，邁克，回答你前兩個問題，答案可能是。 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我還沒準備好把這個說出來。 現在，回到我的問題，這裡是不是舊的約翰斯頓農場？ 你還沒給我答案。」
「哇，我還以為你相信我這裡就是了，畢竟你叫了州警來幫忙搜查。 別告訴我你對我的資訊的準確性有疑慮，是嗎，勞埃德？」
警長看著地面，搖頭笑了。「邁克，邁克，邁克……我從你這裡得不到直接的答案，是嗎？」
「哦，對不起，勞埃德，你比較喜歡直接的答案，而不是含糊不清……就像你對我們進行這次搜查一樣。 好吧……直接回答…是的，勞埃德，這裡就是舊的約翰斯頓農場。」
「好吧，那就這樣。 哦，對了，謝謝你今天幫忙，邁克。」
副警長笑了。「沒事，勞埃德。」 他開始走開。
「邁克！」 警長走到他面前。「認真的…謝謝你今天幫忙。」
「嗯，沒問題，只是在做我的工作，勞埃德。」 他又開始走開。
「霍普金斯副警長，給我回來！」 警長轉身，走回他的巡邏車，揮手示意副警長跟著他。
當他們走到警長的車旁時，副警長擺出先前一樣的姿勢。 警長來回踱步，目光在地面和副警長之間來回轉換。 起初，兩人一句話也沒說，直到警長打破沉默。
「霍普金斯，我不在乎你是資深副警長還是什麼……而且，你為這個部門工作了二十年…嗯，去他的。 我發誓，如果你跑出去告訴任何一個側身搖擺的響尾蛇，我發誓我會把你降到計量員…不…變成交通指揮員！ 我說清楚了嗎，副警長？」
「還沒。 你為什麼不把事情說清���一點。」
警長看著地面，搖頭笑了。「你真是一塊料，霍普金斯，你真是。 好吧，就是這樣。 你認識黛莉拉吧？」
「餐館裡的那個服務生？」
「對…我們就是來這裡找她的屍體的。」
副警長笑了。「嗯，幹，勞埃德，我想這次你應該先來找我。 瞧，我可以省去我們很多時間，讓你知道她今天一直在餐館工作…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如果我告訴你，那不是黛莉拉，實際上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德洛麗絲，她假裝成黛莉拉，這樣我們才不會意識到她被謀殺了，你會怎麼辦？」
「嗯，勞埃德，我可能會叫你別再嗑藥了。」
「是啊，我想你真的需要敞開心扉，聽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
「來吧，懷亞特·厄普。」
「這不錯…副警長…總之，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方式是瑪麗告訴貝絲·拉津斯基。」
「現在，我認識拉津斯基夫人，但，瑪麗是誰？」
「啊，現在是時候打開你那個小鎮心靈了。 霍普金斯副警長，瑪麗是瑪麗·伊麗莎白·豪厄爾，是伍德蘭瀑布……又名海狸嶺……從1947年到1961年發生的謀殺案中最後的受害者之一。 她的靈魂困擾著那所房子，而且，她一直在跟貝絲和她的女兒聊天，告訴她們一些關於這個鎮的骯髒事。」
「至於黛莉拉女士，瑪麗告訴貝絲，她看到一些鎮上的人把黛莉拉女士的屍體埋在舊的約翰斯頓農場。」
「你可別這麼說。」
「嗯…還有更多。」
「快說吧。」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們在找誰的原因是，瑪麗告訴貝絲，已故的黛莉拉女士的屍體是被一個副警長用他的巡邏車的後備箱運來的。」
霍普金斯副警長取下太陽眼鏡，把大拇指插在槍帶後面，盯著警長，同時吸著牙縫。 片刻沉默之後，他看著地面，笑了，問警長…
「告訴我一件事，勞埃德……如果你相信那個房子裡有一個被謀殺的女孩的靈魂，跟拉津斯基夫人和她的女兒說話，你為什麼要帶來那個江湖騙子，奇博夫斯基夫人？」
「不幸的是，你不是唯一一個聽說拉米拉·戈麥斯案件的人…還有，奇博夫斯基夫人在其中的角色。 把她帶到拉津斯基家是市長的主意。 現在，你要不要也告訴我些什麼，邁克？」
「什麼？」
「為什麼我告訴你那所房子裡有個被謀殺的女孩的靈魂，跟貝絲和她的女兒說話時，你唯一的批評就是我把奇博夫斯基夫人帶到那裡？ 邁克，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老實回答，勞埃德？」
「老實回答。」
「不。 但，那裡肯定有事。」
「好吧，我就上鉤了，邁克，你怎麼知道的？」
「勞埃德，我敢打賭，市長和鎮議會都沒有告訴你，從七十年代開始，有將近十幾二十個家庭在搬進那所房子後，就神秘地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警長搖頭，完全不相信。「等等，邁克，怎麼可能十幾二十個家庭就這樣從一所房子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做調查嗎？」
副警長嗤之以鼻，「調查？ 你看到了今天這些傢伙的調查工作。 承認吧，勞埃德，如果你到現在還沒意識到，他們不是為你工作，他們是為市長和鎮議會工作。」
「算了吧，邁克，你不可能指望我相信一群當地鎮上的當選庸人能掩蓋這麼多家庭的失蹤吧？」
「鎮上的庸人…不。 幾個國會議員和一位州參議員…是的。」
「州參議員？」
「傑克·斯坦曼參議員。」
「你說斯坦曼？」
「是的，怎麼了？」
「跟切爾西·德洛麗絲·斯坦曼有關係嗎？」
「可能吧，我想，斯坦曼家族在這個地方待了很久了。 他們是第一批定居在這個地區的家族之一。 怎麼了，她是誰？」
「她也是一個在那所房子裡晃悠的靈魂。 貝絲發現她是菲利普·蒙哥馬利·斯坦曼的女兒，菲利普·蒙哥馬利·斯坦曼在20世紀20年代末曾是伍德蘭瀑布的市長。 據說，她自殺了，但，一些報紙文章暗示可能存在謀殺行為。 再說，切爾西也可能自殺了，因為謀殺了她的弟弟湯米而感到內疚。 顯然，她用錘子砸死了他。 當然，報紙上沒有提到任何關於湯米的事情。」
「她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等一下，讓我猜猜，瑪麗？」
「瑪麗和湯米。」
「湯米？ 勞埃德，這裡到底有多少個靈魂在跑來跑去？」
「我們知道的有三個。」
「三個…你知道的。」
「我們仍然不知道屠殺那些家庭的連環殺手是鬼魂還是什麼。 瑪麗只告訴貝絲和安娜，如果他生氣了，他就會回來。」
「而且，你為什麼要用奇博夫斯基夫人？」
「因為我們那個肥胖，愛吹噓的市長要求她提供服務。」
「回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什麼謀殺？ 什麼連環殺手？」
「從1947年到1961年，有32個家庭在這個地區被殺。 你從沒聽說過嗎？」
「不，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他們根本沒告訴我。 聽著，勞埃德，關於斯坦曼的孩子們…我從沒聽說過切爾西或湯米·斯坦曼…但是，我確實知道傑克·斯坦曼參議員是已故的菲利普·蒙哥馬利·斯坦曼的長子，除了當市長，他曾經當過州長。」
「有趣。」 警長摘下帽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又戴上了。「今天真是熱啊，是嗎，邁克？」
「是啊，的確是，勞埃德。」
「我們要不要來一杯冰鎮檸檬水？」
霍普金斯副警長戴上太陽眼鏡。「你特別想去哪個地方嗎？」
「嗯，我想我們可以到很多地方去喝一杯…但是，我記得上次他叫我來聚會，市長的桌子上放著一大罐冰鎮檸檬水。 要不要冒險去看看他有沒有準備好另一罐？」
「當然，為什麼不呢。 畢竟，我已經很久沒去打招呼了。」
「那麼，我想是時候了。 我們可以聊聊美好的舊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