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拉米拉·戈麦斯案
警長正準備結束通話,副警長就敲了他的辦公室門。 警長揮手示意副警長進來。 他坐下時,副警長聽到了對話的結尾。
「非常感謝,奇博夫斯基夫人;我相信那些人會很高興聽到您同意來這裡。 所以,我們可以在下週二等您嗎? 好吧;我到時候會去機場接您。再次感謝。下週見。 祝您今天愉快。 再見。」
警長掛斷電話,把一些文件放進他的抽屜裡。 「麥克; 感謝您在休假日來找我。」
「沒問題,霍普金斯; 我沒有任何計畫。 但是,在我們開始之前; 你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麥克; 說吧。」
「並不是我有意偷聽;但是,我忍不住聽到了。 你和奇博夫斯基夫人談話嗎?」
「是的。」
「那個『通靈』的奇博夫斯基夫人嗎?」
「同一個人。 所以,你聽說過她嗎?」
副警長發出一陣短暫的笑聲。 「哦,是的……我聽說過她。」
「那是什麼意思? 麥克?」
「你想說『那是什麼意思』,霍普金斯? 它不應該有任何意義。」
「我不懂,麥克; 依我看,你對奇博夫斯基夫人有意見……而且,不是好的意見。」
「聽著,霍普金斯; 我沒有對她說什麼。 如果你想相信她那虛假的『通靈』行為,那隨你便,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那個騙子帶來這裡? 她能幫我們做什麼……等等……你是不是打算讓她去那個拉津斯基家?」
「嗯,麥克; 依我看,對於一個對某人不說什麼的人來說,你有太多要說的了。 但是,為了回答你的問題……是的,我計劃讓奇博夫斯基夫人去拉津斯基家看看。」
「為什麼,霍普金斯?」
「讓我們這麼說吧,那裡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認為奇博夫斯基夫人的天賦可能正是解決其中一些問題所需要的。」
「她的『天賦』?」 副警長笑了。 「那會是什麼天賦……騙人的天賦嗎?」
「騙人?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是假的……一個已知的騙子。」
「我明白了;」警長向上看著天花板,然後又看向副警長,「而且,我想這就是為什麼幾個警察部門……包括我在加爾維斯頓的那個部門……使用她的服務來幫助他們的一些調查的原因?」
「是的,好吧,我們現在不需要討論那些『調查』了,對吧,霍普金斯?」
「哦,讓我們。 我真的很想聽聽你現在對此有什麼看法,麥克。」
「好吧; 沒問題。 讓我們這麼說吧,你的奇博夫斯基夫人被那些想要左右局勢的部門使用。」
警長凝視著桌子,說道:「你知道嗎,麥克;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到你的資訊來提出你的這些理論……但是,我會告訴你這個……我親眼見證了奇博夫斯基夫人能做什麼。 你看,我之前在加爾維斯頓的一個案件中使用過她,而且……」
副警長嘲笑道:「請不要告訴我你指的是拉米拉·戈麥斯案?」
福克納警長以驚訝的表情看著副警長,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案件的? 你對此了解多少?」
「我了解一些事情嗎?」
「一些事情? 什麼事?」
「就這樣,霍普金斯。」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麥克?」
「拜託,霍普金斯; 你和我一樣都在執法。 如果你在這個領域待夠久,你很清楚你會通過小道消息聽到事情。」
「副警長,你在小道消息中聽到了什麼?」
「嗯……首先……是不是無論是一場意外,還是她對那個小女孩的死負責……也就是拉米拉·戈麥斯……不是那個女孩的母親。 當然,當你是赫克托·尼維羅的侄女時……墨西哥最大的販毒集團之一的頭目……他絕不會允許你被判處死刑……當他幾乎控制了那個地區的每個警察部門時。」 福克納警長默默地坐在那裡聽著霍普金斯副警長繼續說道。
「然後,祖父母介入並說他們認為父親與此事有關。 幸運的是,對吧? 現在你們可以把重點放在其他人身上,而不是尼維羅的侄女。 但是,有一個問題; 據我所知,這個女孩的父親是該地區一個相當有影響力的商人。 他對警察部門的捐款也很慷慨; 嗯,霍普金斯?」 警長仍然坐在那裡聽著他的副警長。
「所以,現在怎麼辦? 唉,你們又一次幸運了; 他們的婚姻岌岌可危……這可以讓他脫身,而不會在離婚協議中付出沉重的代價。 最重要的是,我確定當他發現他的岳父母指責他與女兒的死有關時,他會毫不猶豫地同意你們『發現』了他的妻子……他們的女兒……而不是他做的。 我說對了嗎,霍普金斯?」 警長向副警長笑了笑; 但沒有說話。 霍普金斯副警長完成了他的話。
「所以,奇博夫斯基夫人出現了……『通靈大師』……使用她的……『天賦』,霍普金斯……她說,她和這個女孩『交談』; 誰告訴她起訴母親的所有必要『證據』在哪裡。 案件結束; 對吧,霍普金斯?」
他們坐在那裡互相注視。 然後,福克納警長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嗎,麥克……前幾天我與市長開會; 他向我提到,他認為你應該退休……因為你在這個部門待的時間夠長了。」
臉上帶著笑容。 「我打賭他會。 你呢; 霍普金斯?」
「嗯,我告訴他我認為你是一個好警官; 而且,一個很聰明的人。」 警長向後靠在椅子上。 「是的; 你絕對是一個好警官。 但是,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聰明; 麥克。」
「什麼意思?」
「意思是……通過小道消息聽到的事情可能很難證明。 提出無法證明的主張可能會損害一個人的職業生涯……即使他是一個好警官……如果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霍普金斯副警長站起身; 然後,坐在警長桌子的邊緣。 他拿起警長桌上的名牌,背對著警長凝視著它。 「你知道嗎,霍普金斯; 我不在乎你做了什麼……或者,那個肥胖的市長想什麼……所以放鬆一下……我沒有提出任何指控。 你是唯一一個必須忍受你所做的事情的人……就像他一樣。
但是,不要威脅我,霍普金斯。 我們都知道你成為警長的原因是因為你保護上司的屁股的歷史……不管他們的屁股有多髒。」
「我想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當然,霍普金斯; 無論如何。 我們完了嗎?」
「我想是這樣,麥克。」
「很好。」 副警長站起來,把名牌放回桌子上,然後戴上太陽眼鏡。 「我現在要走了。 明天見,霍普金斯。」 他走了。
福克納警長坐在那裡,手肘放在桌子上,用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揉著下巴,然後握緊拳頭,猛地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