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止一個
萊斯教授注意到辛迪在整個用餐過程中都很安靜。
晚餐後，勞埃德·福克納警長和霍普金斯副警長離開去查看州警的調查進度和驗屍結果，如果有任何結果的話。 貝絲和馬丁去了客廳和安娜一起看電視。 辛迪出去坐在後面的門廊上。 萊斯教授很快也跟了上去；看看他能不能找出她煩惱的原因。
「不好意思，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您介意一個老人來陪您嗎？」
「別這樣……你沒那麼老，教授。 當然；坐吧。」 辛迪拍了拍她旁邊門廊上的手。
教授坐下，摘下眼鏡，擦了擦。
「怎麼了，教授？」
「不好意思？」
「教授，如果我對您了解一件事；只要您遇到麻煩，您就會擦拭您的眼鏡。 所以，怎麼了？」
「嗯，我當然不同意您對我遇到麻煩時的行為的敏銳觀察；但是，這次，利德斯特羅姆女士，它們確實需要清潔。
然而，我很好奇。 我注意到你今晚很安靜……而且，事實證明……我其實是想問你出了什麼事。 現在；你在想什麼，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辛迪低下頭，輕聲笑了笑。「有那麼明顯嗎？」
「恐怕是這樣。」
「教授，我不確定；但是，我認為我們可能錯了。」
「錯在哪裡，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我開始認為可能不只一個靈魂參與了這次鬧鬼事件。」
教授再次摘下眼鏡擦拭，然後戴上。「如果我沒記錯，利德斯特羅姆女士；但，不是你說你只感覺到一種存在嗎？」
「是的……我說過。 我仍然這樣認為。」
「那麼，你為什麼認為可能不止一個呢？」
「我不知道。 我認為這開始於我們前幾天談論我那天晚上在樹林裡看到的東西的時候。」
「關於什麼？」
「我開始懷疑這是否真的發生了。」
「你的意思是，利德斯特羅姆女士；真的發生了？ 你是告訴我你認為你可能夢到了嗎？」
「不。 我看到了……而且，我醒著。 我只是不知道強姦是否是真的？」
「為什麼？」 教授很困惑。
「嗯，」辛迪站起來，雙手交叉在身前，開始來回踱步，「首先，我想知道是誰在向我展示這個形象。 我看不出這對查爾斯有任何作用。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的話，它只會讓貝絲更加同情切爾西。 而且，如果是切爾西；那麼她在哪裡？ 當她把貝絲帶回豪威爾謀殺案的那個晚上時，她和她一起去了。 為什麼不在那裡給我看呢？」
「啊，但如果那是她被強姦了，那麼她在那里，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你肯定會同意嗎？」
「我想是吧。 我就是不明白，教授；這沒有任何意義。」
「那是什麼？」
「為什麼要在樹林裡強姦她；為什麼要離開研究所？ 當時是深夜，大約有六七個實習生。 這些醫院不是在晚上靠骷髏人員運作嗎；所以，他們可能會有大約十幾個員工在任何一個晚上上班。 我很難相信，超過一半的員工會冒著長時間無人看管設施的風險。 經歷麻煩……並且冒著風險……把一個病人帶出醫院並拖到樹林裡，對我來說似乎有點牽強。 你覺得呢，教授？」
「我明白你質疑強姦的可信度的邏輯和推理；但是，你只感覺到一種存在，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不確定……」辛迪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教授；您在您上的一堂課中提到過，您聽說過一些案例，他們認為有多個靈魂；但結果只有一個？」
「是的。」
「嗯；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否可能相反？」
「怎麼說？」
「如果我們認為只有一種存在；而實際上涉及多個靈魂？ 至少兩個；查爾斯……和切爾西。」
教授坐在那里思考了一會兒，似乎在冥想；然後回答道：「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我所說的案例證明靈魂可能患有某種類型的精神分裂症。 這裡發生的事件在本質上是如此惊人的相似，以至於很難有人爭辯我們正在處理同一類型的鬧鬼事件。 你只能感覺到一種存在；即使有至少四個角色參與其中。 這個案例展示了精神分裂症的所有典型跡象；儘管角色之間的互動是我聽過的最多的。 現在你告訴我你認為這次鬧鬼事件涉及至少兩個靈魂？ 你能解釋一下這怎麼可能嗎？」
「實際上；我有兩種可能性，教授？」
「啊……兩個靈魂……兩種可能性。 好的，利德斯特羅姆女士；讓我們聽聽。」
辛迪轉身看向穀倉。「就在那裡，教授。」
「就在那裡什麼？」
「我們的第一種可能性；穀倉。 整個超自然事件的中心。」
教授再次擦拭他的眼鏡。「繼續。」
「自從到達以來，唯一保持不變……而且，我可以確定的是……穀倉是中心；這個地方的能量供應，正在餵養這裡的所有活動。 如果它很強大，那就是我所感覺到的；而不是那些存在本身呢？」
「意思是？」
「意思是；如果中心正在掩蓋這些靈魂的存在呢？ 有點像隱形裝置。 想想看，教授；一個超自然能量源提供關於實際有多少靈魂存在和參與的錯誤讀數。 我正在接收的那種存在……甚至不是靈魂……而是主機本身；如此強大，以至於它蒙蔽了我的感官。 有點像當你直視太陽，然後試圖專注於其他事情時……你做不到；你完全被它的原始力量蒙蔽了。 你所看到的只是看起來像太陽的東西；是由仍然燒灼在你的視力中的光造成的。」
教授花了一點時間來思考辛迪的第一種解釋；然後，當他覺得他已經思考了足夠多的時候，「而你的第二種可能性，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辛迪仰望夜空，雙手放在脖子後面，呼出一口氣，然後低下頭看向地面；左右搖晃。 完成後，她帶著極度擔憂的表情看著教授。
「嗯，萊斯教授；我希望我對錯了關於一種存在的判斷，或者我對我的中心理論的判斷是對的……因為，我真的希望它不是第二種可能性。」
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然後開始把它們戴回臉上。 辛迪伸手阻止他把它們戴回去。
「你可能現在想把它們取下來，教授。 有些事情告訴我您可能需要更多地擦拭它們。」
「好的；繼續，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我在網上衝浪，偶然發現了這個晦澀難懂的邪教網站。 它有一篇文章是關於這個名為瓦祖扎茲的偏遠撒哈拉以南部落，以及他們在 1950 年代初面臨的一個困境，他們的幾個孩子受到了惡魔的控制。」
「我嚴重懷疑我們在這裡處理惡魔附身的問題，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我明白了，教授；但是，事情是這樣的……村里的大祭司相信他已經在幾次驅逐了這個靈魂，宣稱這個村莊沒有任何惡魔的存在……而事實上；這個實體一直都在那里。 它只是假裝走了，直到下一次佔有。當我進一步研究這種現象時；我遇到了幾個涉及類似情況的其他案例。 他們說，在每個案例中，無法檢測到存在的原因是因為這些實體非常邪惡，以至於他們有能力欺騙那些試圖感知他們的人，讓他們相信他們不在那里。 『En mala se mala』……或大致翻譯……成為邪惡中的邪惡； 『In Evil of Evil Itself』。一個靈魂如此邪惡……如此狡猾地狡猾……它不受任何我們所謂的超自然接觸『規則』的約束。」
「您到底在暗示什麼，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我建議，如果你看看查爾斯在他活着的時候做了什麼；如果他的靈魂會變得如此邪惡，以至於它會落入這個範疇，這並不奇怪。 我不認為我正在接收到他的存在……我相信那是切爾西的。 但是，查爾斯肯定也在這裡，教授……以某種方式隱藏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