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家族诅咒
「現在,等等,教授;你現在是說瑪麗就是那個多明格斯修士?」 福克納警長用手梳了梳頭髮,和其他人一起坐在廚房桌子旁。
「我想是這樣。」 教授回答。
「我不懂,教授;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副警長問。
「當海倫·斯坦曼的靈魂告訴我們關於霍桑家族的詛咒時,它開始讓我思考;但是,當貝絲告訴我瑪麗告訴她『Carpe diem』時,我很確定他與這一切有關。然後,我讓Ezperanzo神父研究了修士們,以及當時發生的事情。」
「那麼,這個『Carpe diem』是怎麼回事?」
「『Carpe diem』……或者翻譯成『把握今天』……是一個拉丁詞,霍普金斯副警長。你認識多少個會說拉丁語的六歲女孩?我認識的不多。但是,幾乎所有我接觸過的牧師或修士,在他們在神學院學習時,都曾學過這種語言。此外;貝絲提到瑪麗似乎總是表現得比六歲大。我認為你說過,她的詞彙量很超前,貝絲?」 貝絲點點頭,教授繼續說道。「當然;無論瑪麗是誰,都必須是個成年人。如果你問我,使用拉丁術語不僅僅是一個引人注目的巧合;特別是現在我們已經意識到多明格斯修士對霍桑家族的詛咒。」
「Ezperanzo神父發現了什麼?」 辛迪問道。
教授摘下眼鏡,一邊擦拭一邊回答:「首先;修道院……正如海倫所說的,位於城鎮的郊外……就在這裡,在這個房產上。事實上,根據Ezperanzo神父的說法,那座修道院就矗立在這棟房子現在所在的地方。」
福克納警長脫口而出:「好吧,打我的屁股,給我穿上衣服,叫我蘇珊!」
「你又來了,勞埃德。我想在我們完成這件事後,我們必須開始處理你的這些個人問題。」 副警長打趣道。
教授繼續說:「總之,在1698年,多明格斯修士和其他修士被逮捕,被指控並被判犯有巫術罪。修道院被燒毀了。杰貝迪亞·霍桑領導了逮捕修士並在法庭上起訴他們的團體,這就是多明格斯修士在因其罪行被處決前對他的家族施加詛咒的原因。有人想听听他們是如何被處決的嗎?我相信你會發現它非常有趣。」
「我來啃一口;」 副警長問道:「怎麼?」
「根據Ezperanzo神父的發現;他們的手被綁在身後,而他們的腳被鐵鏈綁在一起……鐵鏈被綁在重型鐵砧上。然後,他們被用划艇一個接一個地帶到米勒湖的中間,在那裡鐵砧被扔到一邊,將修士們拖下去。他們被留在那里淹死在湖底。」
「讓他們的屍體保持直立姿勢……就像我們在外面發現的那些被埋葬的家庭一樣;腳朝下。」 福克納警長補充道。
「正確。正如我之前所說;我想你可能會覺得這很有趣。」
「告訴我一件事,教授;」 辛迪想知道:「假設多明格斯修士的瑪麗……他為什麼要重現瑪麗殺死切爾西的那個夜晚?」
「如果這就是計劃,利德斯特羅姆女士。我們仍然不確定這個靈魂的計劃是什麼;真正的原因尚未確定。但是,如果我沒錯……而且是多明格斯修士……那麼,至少我們明白了這一切背後的意圖。貝絲和安娜有霍桑家族的血統。也許多明格斯修士想讓他們為他們的祖先對他所做的事情而受苦。」
「我不知道,教授;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怎麼了,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如果是多明格斯修士……而且;如果他只是想報復貝絲和安娜,因為他們與杰貝迪亞·霍桑有親屬關係……為什麼多年來要殺死所有那些其他家庭?」
「誰知道呢,利德斯特羅姆女士;也許這是一個領地佔有的案例。」
「領地佔有?」 福克納警長問道。
「這座修道院曾經矗立的地方;所以,那些家庭正在入侵他的空間,可以這麼說。他希望他們離開;並採取了嚴厲的措施來做到這一點。」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教授;」 辛迪反駁了他的解釋:「為什麼只有這些家庭?根據翠西告訴貝絲的,還有其他人也住在這所房子裡,即使只有幾個月。為什麼他們沒有被殺?為什麼只有這些家庭;他們碰巧都有與安娜同齡的女兒?」
教授一時語塞,摘下眼鏡擦拭了一下,才終於回答道:「我不知道,利德斯特羅姆女士。」
辛迪繼續說道:「海倫說切爾西多年來一直困擾著這個地方;但是,她從未提到任何關於多明格斯修士困擾這個地方的事情。而且,海倫明確提到是瑪麗在場;而不是多明格斯修士。」
「但是,如果多明格斯修士假裝是瑪麗,辛迪女士;那麼,也許她沒有注意到。」 福克納警長建議。
「我不這麼認為,警長。我認為她會知道。畢竟,這個人據說詛咒了她的家人。」 辛迪注意到她的叔叔站在廚房的一角;顯然在沉思。「你沒事吧,邁克叔叔;發生了什麼事?」
「我很好,孩子;我只是在想。」
警長插話調侃他的副手。「想……真的……我不知道你參與了這項活動,副警長。」
副警長笑了。「是的;我偶爾會做,但盡量不要過度勞累。」
警長笑了。「我也不。所以,認真地說;你在想什麼,邁克?」
「老實說;這件事對我來說不太對勁。」
「你指的是什麼,邁克叔叔?」
「嗯,首先;我仍然試圖接受我們在這裡與一個已故女人的鬼魂交談的事實。」
警長試圖緩解緊張氣氛。「嗯,邁克,我們當然不可能與一個活著的女人的鬼魂交談,是嗎?」
副警長笑了。「我想不是,勞埃德。」 他繼續說道。「但是;所有這些『他説-她説』的東西……我只是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一切似乎都方便地自相矛盾,就好像一個謊言跟著另一個謊言,以防止我們找出真相……或者,在我們最終偶然遇到真相時,認出真相。」
「那麼我認為,霍普金斯副警長;你不相信海倫·斯坦曼告訴我們的話?」 教授問道,同時戴上眼鏡。
「不,我不相信;我會告訴你原因。當海倫·斯坦曼向我們提供所有這些信息時,她聲稱自己是維維安·斯坦曼。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教授?」
「請便,副警長。」
「回到你和我侄女最初談到的這種精神分裂症理論……精神分裂症患者是否有可能意識到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
「通常他們不會;但是,也有一些例子表明,一些患者意識到自己在行為中表現出多重人格。你為什麼要問?」
「沒什麼;我只是想知道。」
「來吧,邁克;把老貓頭鷹從袋子裡放出來。」
「把老貓頭鷹從袋子裡放出來?真的,勞埃德,我們必須對付你這些德州軼事。」
「說出來,副警長;你在想什麼?」
「好的,勞埃德;來了……海倫……假裝是維維安……告訴我們切爾西和她都患有精神分裂症。如果她患有精神分裂症;她也可能參與其中嗎……也許是她在背後?我不了解你們其他人;但在我找到更多關於她的信息之前,我不會對海倫·斯坦曼告訴我們的話給予任何價值……以及她的心理狀況。」
「你打算怎麼做,邁克叔叔?」
「我不知道,孩子;一定有人知道一些關於她和她的病情的事情。也許是以前在收容所工作過的人;如果當時還有誰在。我只是不知道。但是,如果她患有精神分裂症,那麼,她就是我的嫌疑人;而且,我也不指望從她那裡得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