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團結陣線
露絲跟他們說，市長正在跟杰克·斯坦曼參議員通電話，而且說不要打擾。福克納警長摘下他的牛仔帽，跟露絲說他們會等，然後坐下。霍普金斯副警長決定採取不同的方法，走過露絲，衝進了市長的辦公室。
「嘿，阿爾，最近好嗎？好久不見！」
警長起身跟著副警長進去，當他從嚇壞的露絲身邊走過時，開玩笑地說：「嗯，女士，我想他現在有空，所以我們現在就去見他。露絲，不用起來，我來開門。謝謝妳。」
他關上門，留下露絲在她桌子前目瞪口呆。
市長匆匆掛了電話。「不好意思，參議員，有些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我現在必須走了。我會處理我們討論過的事情。謝謝您，先生，對於這次通話突然結束，我深感歉意。保重。」
確定參議員掛斷電話後，市長猛地把電話摔在桌上，大喊：「這什麼意思啊，闖入者？」
霍普金斯副警長摘下墨鏡，坐下，把腳放在市長的桌子上。「放輕鬆，阿爾，你完全搞錯了。這不是闖入…這是一次友好的拜訪。我們正好路過，所以想進來聊聊天。所以，你比較喜歡『聊天』還是『閒聊』？」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斥責道：「如果你不介意我這麼說，阿爾，從你的表情來看，你現在可能在褲子裡『閒聊』呢。」
「霍普金斯副警長，作為海狸嶺的市長，我要求你對我表示一點尊重！」
「相信我，阿爾，我會盡可能地尊重你。」
市長的臉變得通紅。「副警長，這張桌子是古董…它很舊，而且很貴…而且，你把腳放在上面了。你介意嗎？」
副警長看著桌子上的腳，並把它們放在上面，回答說：「不，我不介意，但謝謝你問。」
市長對副警長的無禮感到憤怒，轉向警長。「勞埃德，這是什麼意思？」
「嗯，阿爾，就像邁克說的那樣，我們只是來拜訪一下，也許你還有你那天給我的檸檬水。今天真想喝一杯。」
市長走到他的桌子後面。「是的，好吧，我今天沒有了。有水，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話？」
霍普金斯副警長開玩笑地說：「波蘭泉水還是依雲水？」
市長哼了一聲：「自來水！」
副警長輕浮地回答：「嗯…就像媽媽以前做的那樣。」
克倫威爾市長倒了一杯水，走到桌子後面…從副警長身邊走過…然後把它遞給了警長。
霍普金斯副警長挑釁地說：「什麼？沒有我的份，阿爾？」
市長迅速轉向副警長，厲聲說：「自己他媽的去拿！」他轉身看向福克納警長，湊近，低聲說：「他為什麼在這裡，勞埃德？」
「嗯，阿爾，說實話…不是說這裡有多少…邁克和我來這裡不只是為了拜訪。我們實際上是來執行公務的。」
市長笑了。「執行公務…你和霍普金斯？你們現在是一隊了，對吧？一對『神力雙雄』。」
「那是蝙蝠俠和羅賓，阿爾。我更喜歡把我們想像成布奇·卡西迪和日舞小子那樣的聯盟。」
市長微微點頭。「啊，有趣的選擇，勞埃德…考慮到他們站在法律的哪一邊。」
「我發現，在這裡，你不一定站在法律的哪一邊，當一切塵埃落定時，只是歸結於站在正義的一方還是邪惡的一方。問題是我們選擇站在哪一邊。不是嗎？霍普金斯副警長？」
「哈利路亞，布奇兄弟！」
市長哼了一聲。「我們能趕快結束嗎？你想做什麼，勞埃德？」
「我想知道答案，阿爾。」
「答案？什麼答案，勞埃德？」
副警長插嘴。「直接的答案，阿爾…他喜歡直接的答案。」
「你應該叫我市長先生，副警長。」
「好的，市長先生阿爾。」
「勞埃德，我希望你不要指望我站在這裡，聽你副警長一整場會議的廢話，是嗎？」
「不，阿爾，當然不是，」嘲弄著市長，「當然，請坐。沒有必要站著一整場。」
市長怒火中燒。「我對此失去了耐心，勞埃德！你想做什麼？順便說一句，我聽說你今天早上打了電話給州警，要求進行某種搜查？」
「我們正在尋找一具屍體，阿爾。我打了電話給州警尋求協助。」
「誰的屍體？你找到什麼了嗎？勞埃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A…現在，誰的屍體並不重要，阿爾…B…不，我們什麼也沒找到…C…這就是我們來這裡的原因，阿爾，希望找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勞埃德，我完全迷失了。」
副警長笑了。「像往常一樣。」
「該死的，霍普金斯！注意你的措辭，否則就…」
副警長從椅子上跳起來，把臉湊到離市長幾英寸的地方。「否則就怎樣，阿爾，你要做什麼？我知道了…也許你會讓查斯用他的車撞我，就像杰西卡·奧爾特里奇一樣。你還記得杰西卡嗎？你還記得嗎，市長先生阿爾？你曾經停下來看過她嗎？我有。她仍然癱瘓在那個輪椅上，以防你想知道。」
市長把目光移到地板上，副警長繼續說…
「那麼…這些天，老查斯怎麼樣，阿爾…還在做同性戀色情片嗎？」
「別讓我的孩子牽扯進來，副警長！」
「抱歉，阿爾，我知道這一定是很難接受的事情，但真的不應該這樣。畢竟，你和『查西』之間沒有太大區別…如果你仔細想想…你們兩個唯一的區別是，你喜歡在屁眼裡給別人，而他喜歡在那裡接受。」
「該死的，勞埃德，控制你的手下！」
「好吧，你們兩個，」警長走到他們中間，用手把他們推開，「夠了。現在，阿爾，我來這裡尋找的答案怎麼樣。」
「你想知道什麼，勞埃德？」
「那個房子發生了什麼事，阿爾？」
市長轉身，慢慢走到書架旁，假裝在找一本書，焦慮地問：「你在說哪個房子，勞埃德？」
副警長發出蜂鳴聲。「啊啊啊啊啊！回答錯誤，市長，但感謝你參與我們的遊戲。希望你喜歡你的安慰獎。」
市長轉身看著霍普金斯副警長，皺著眉頭。
福克納警長用更具權威的語氣重複道：「那個房子發生了什麼事，阿爾？」
他又回答說，非常膽怯：「哪個房子，勞埃德？」
「你很清楚我在說哪個房子，阿爾，快說吧。」
「你是說拉津斯基夫人的房子嗎？」
「嗯，現在是不是很難？是的，那個房子，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勞埃德。」市長轉身回去看書。
「嘿，勞埃德，你認為如果我拿起他正在看的那本書，用它打他的頭，我們會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答案嗎？」
「嗯，現在，我們可能得不到答案，邁克，但它肯定會更有成效…更不用說比現在更令人愉快了。」
警長抓住市長的襯衫領子，把他拖到他的椅子上，把他扔了下去。福克納警長把一隻手放在椅子的每個扶手上，當他朝市長傾斜時。
「現在，阿爾，這種方法似乎對你在餐廳的朋友格斯很有效，所以，讓我們看看它對你有多有效。問題對你來說太籠統了，阿爾，好吧，那我就更具體一點。首先，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那些從那個房子裡消失的家庭？」
市長看著霍普金斯副警長，給了他一個短暫的冷酷、嚴厲的眼神，然後再次面對警長。「霍普金斯告訴你的，是嗎，勞埃德？嗯，霍普金斯又一次誇大了情況。首先…我們只談論了十七個家庭…」
福克納警長打斷了市長。「只有十七個家庭？好吧，把我浸在母獅的糞便裡，叫我貝蒂·露…你是對的，阿爾，邁克在這裡把事情誇大了。畢竟，這並不嚴重，很抱歉浪費你的時間。來吧，邁克，我們走吧，讓市長回去做他正在做的事情。」
在警長向市長大喊之前，有一段短暫的沉默…
「基督，阿爾，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們沒有告訴我那些失踪的事情？！」
「因為沒有必要告訴你，勞埃德。」
「沒有必要？」
「沒有。」
「你怎麼認為沒有必要讓我了解那棟房子裡消失了十七個家庭？」
「聽著，勞埃德，詹姆森警長調查了這些案件…當然，霍普金斯，你記得嗎…而且，沒有任何犯罪發生的證據。從未找到任何屍體，也沒有強行進入或掙扎或任何跡象。」
「嗯，那麼，你認為發生了什麼事，阿爾？」
「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勞埃德，他們走了。他們聽說了關於那棟房子鬧鬼的一些謠言，嚇壞了，然後離開了…故事結束。」
「故事結束了，就這樣？鬼故事的謠言把他們嚇跑了，是嗎，阿爾？你確定不是因為他們聽說了四十多年前發生的那些謀殺案嗎？」
措手不及，市長開始對他剛喝的一口水作嘔。在短暫的咳嗽之後，他掙扎著回應警長。「你聽說了謀殺案，勞埃德？」警長點點頭，而市長試圖鎮定自己。「嗯，既然如此，那麼他們一定也聽說了，然後離開了。」
福克納警長笑了。「所以，你現在建議的是，與其說『鬼故事』，他們聽說了謀殺案，變得非常害怕，以至於他們決定離開他們的新房子，逃離多治？我明白了，我想這就能解釋一切了。你認為呢，霍普金斯副警長？」
「我很抱歉，勞埃德，你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我太忙於在這裡鏟屎…這似乎每次阿爾張開嘴，屎就堆得更高。」
「好吧，阿爾，看起來霍普金斯副警長不同意你的總結。也許你想再試一次。」
「不要碰運氣，勞埃德，」市長警告警長，「有些事情你只是不想在這裡混在一起。有很多強大的玩家參與其中，他們會把你倆吃掉，然後吐出來，甚至不會再多想。」
「真的嗎？你說的這些人中，有一個是杰克·斯坦曼參議員嗎？」
「勞埃德，」市長在椅子上扭動，試圖坐起來，「霍普金斯是個白痴，而且不了解事情…我想他可能出身不好。但是，我誠實地認為你與眾不同，我認為你了解真正的事情，以及如何玩這個遊戲。小心點，現在，你不想惹上斯坦曼家族。」
「這只是針對參議員嗎？還是包括切爾西和湯米？」
市長立刻臉色蒼白。他開始發抖，聲音嘶啞。「你說了誰，勞埃德？」
警長從彎腰在市長身上站起來，坐在他的桌子上。「我在問這是否也包括切爾西和湯米·斯坦曼。怎麼了，阿爾，你看起來不太好，你想說點什麼嗎？」
市長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到門口。他打開它，伸出手臂指向接待區。「我希望你們兩個現在就離開這個辦公室！至於你，霍普金斯副警長，我不想再在這裡看到你。勞埃德，你絕對不要把你這個傻瓜帶回這裡。現在，你們兩個給我滾出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