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还有别的事要做
貝絲和馬丁跑到安娜那裡,抱住了她們。她們都哭了;不過這次,是喜悅的淚水。貝絲看向辛迪,欣喜若狂地說:「結束了!終於結束了;不是嗎?」
辛迪笑了,點點頭,開始擦拭她眼中的淚水。
「謝謝你,辛迪!謝謝你們所有人!保佑你們所有人!」貝絲哭喊著,同時依偎在安娜和馬丁身邊。
奈斯下士和其他州警走到勞埃德·福克納警長和霍普金斯副警長面前。下士仍然難以置信,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嗯;我想我們可以總結為一些好的老式德州正義。」警長對著副警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
「德州正義?」
霍普金斯副警長回答說:「我想我的老闆在這裡的意思是,我們剛剛見證了一起長期以來應得的報應。」現在,副警長笑了笑,拍了拍警長的背。
辛迪和威廉·萊斯教授走過去,看著腐爛、充滿惡臭的殘餘物。辛迪納悶道:「教授;你不認為……」
威廉·萊斯教授繼續看著殘餘物,回答說:「嗯,辛迪女士;我想在我們看過之前,我們不會確定的。」
「那樣吧。」
辛迪走過去,解開金屬箱的扣子;然後,打開了它們。它們都是空的。在那裡,在小屋地板上,躺著湯米·斯坦曼和瑪麗·豪威爾的最後遺骸。
貝絲終於放開了安娜和馬丁;然後,走向辛迪。她在那裡站了一會兒,與辛迪面對面,對著她的新朋友微笑。然後,她們興高采烈地互相擁抱,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就像兩個失散多年的朋友,在多年分離後重聚一樣。在她們鬆開擁抱後,貝絲再次大喊:「感謝上帝,終於結束了!也許現在我終於可以在那棟房子裡放鬆了。」
辛迪把脖子稍微縮到肩膀裡,看著貝絲,猶豫地說:「嗯……」
貝絲稍微歪著頭,看著辛迪,部分地眯著眼睛。「嗯;什麼,辛迪?」
「嗯……」辛迪花時間回答,她看著地板,「你可能想考慮找一棟新房子。」
「為什麼,辛迪?」
「嗯……仍然有可能這棟房子鬧鬼。」
「鬧鬼?但是;他們解決了他們的問題……對嗎?」
「是的……是的,貝絲。但是,我不是在談論切爾西和湯米。」
「那麼,是誰?」
「還有多明格斯修士和他的團隊。我想他們可能還在這個地區。記得;有那麼多家庭……」
貝絲把手放在辛迪的臉前打斷她,「呃!夠了。我們要搬家。」兩個人笑了。貝絲繼續說:「我為切爾西感到高興。」
「為什麼呢,貝絲?」
「當我還是個小女孩……而且,我最好的朋友死了……我的祖母告訴我,我應該為孩子們去世後會去天堂與上帝同在這一事實感到安慰。這些年來,切爾西一直被困在這裡,因為湯米。現在結束了,我相信她正在前往天堂的路上,在那裡與其他孩子們一起佔據她應有的位置。」
辛迪笑了笑,同意道:「是的;我想你是對的……切爾西已經搬到了天堂;不是嗎?」
安娜喊道:「還沒呢。」
每個人都轉過身看著她。貝絲和辛迪走到安娜面前……她正試圖找到一種方法把讓-路易斯·瓦德爾重新組裝起來……然後,跪在安娜的兩邊。貝絲問:「甜心;你說『還沒』是什麼意思?」
安娜繼續專注於讓-路易斯,回答道:「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辛迪很困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安娜,甜心;切爾西還要做什麼?」
安娜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裡,擺弄著她的娃娃。
「所以;那麼,格羅托副警長不再構成威脅了?很好,那麼;謝謝你們,先生們。我很高興看到這筆錢花得很值。再見。」
傑克·斯坦曼參議員掛斷了手機。他坐在小屋裡,乘坐他的私人飛機,和他的幾個助手以及一個非常緊張的兄弟;羅伯特·斯坦曼博士。他們正在前往溫哥華度假,直到事情與聯邦調查局達成和解。參議員注意到他的兄弟在喝了一口酒時手在顫抖……確切地說,是第八杯……一杯裝滿了傑克丹尼爾。
「放鬆,鮑比;我剛和彼得森先生通完電話……他向我保證一切都已妥善處理。聯邦調查局失去了他們唯一的證人。放輕鬆。」
醫生咕嚕咕嚕地喝著酒;然後,把他的玻璃杯放在他面前的托盤上。他的手仍在顫抖。「你確定沒事嗎?我的意思是,他們還要起訴我們嗎;還是什麼?」
「他們可能會試圖讓一個大陪審團起訴我們;但是,他們不會的。」參議員試圖平靜他神經緊張的兄弟。
「你怎麼知道的,傑克?你怎麼能這麼肯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分隔飛機前部和後部的紅色窗簾後面傳來。「因為……羅伯特……我們親愛的哥哥有足夠多的人在華盛頓特區支持他,以確保他們不會。」她進來,坐在她兄弟附近。
「謝謝你,維維安。你看,鮑比;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是;福克納警長和霍普金斯副警長呢?」
「什麼……那個紅脖子鄉巴佬警長和被洗掉的副警長?拜託,鮑比;他們根本沒用。相信我;他們碰不了我們。沒有人可以。」這個過於自負的參議員為他和他的妹妹倒了兩杯酒。
「我們是斯坦曼。我們的遺產是不可穿透的。」他把她的酒遞給維維安,舉起了酒杯,「乾杯。為了成為斯坦曼。」
維維安接著舉起她的酒杯,喊道:「為了成為斯坦曼。」
羅伯特的反應不太熱情;舉起他的酒杯一半,喃喃自語:「為了成為斯坦曼。」
「快點,羅伯特,親愛的,」維維安取笑說,「別這麼沮喪。」她和參議員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