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屍體因素
「好吧，我估計這會給事情添亂。」勞埃德·福克納警長站在黛莉拉的屍體旁。「肯定有人得解釋一大堆狗屁。」
「所以，現在怎麼辦，勞埃德？」霍普金斯副警長蹲在毫無生氣的屍體旁邊。「我個人認為是時候去拜訪一下斯坦曼了。」
「你覺得傑克參議員會在早上這個時候起床嗎？」
「可能不會；但是，我沒想到我們傑出的參議員。」霍普金斯副警長解釋說：「面對現實吧，勞埃德；傑克·斯坦曼是個政客……就這麼簡單。他不會浪費時間理我們；更不用說讓我們質疑他關於這件事。而且，即使他真的這麼做了；我們也不會得到誠實的答案；他就是做不到。」
「那麼你建議我們去找誰談談，邁克？」
「我想到了他的兄弟……『鮑比博士』斯坦曼……在滾石牧場療養院。畢竟，黛羅瑞斯據說幾週前就被轉移到那裡，由他負責。」
「你知道嗎，副警長；我真的相信你可能找到了一些線索。」
「謝謝你，警長；你注意到真是太好了。現在，如果我們可以擺脫這種獻媚的廢話；我們這裡還有另一個問題。」
「那是什麼？」
「貝絲沒告訴你瑪麗說黛莉拉的謀殺案中涉及一個副警長嗎？」
「糟了；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真的忘了這件事。我們在老的雞舍裡找到了一隻鬼鬼祟祟的小黃鼠狼；不是嗎？」
「是的；我想你可以這麼說，勞埃德。順便說一句，以後，你覺得我們能限制使用農場的隱喻嗎？」
警長笑了起來，「當然，邁克。」 他注意到辛迪和威廉·萊斯教授走下地下室的樓梯。「所以；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很好，警長；」威廉·萊斯教授回答說：「考慮到他們今晚經歷的一切。」
辛迪補充道：「是的；看起來切爾西不是今晚唯一到處跑的人。」
「你說什麼，辛迪女士？」
「嗯；顯然瑪麗今晚去了安娜的房間。」
「安娜貝絲女士還好嗎？」
「她很好，警長；只是有點嚇壞了。」
「可以理解。我很高興聽到她沒事。」
「而且，你在那裡的情況怎麼樣，孩子？」霍普金斯副警長走過去，把胳膊搭在侄女的肩膀上。
「我很好。」 她看著黛莉拉的屍體，「所以……你們要打電話叫人來收屍嗎，還是怎樣？」
「事實上；勞埃德和我在你們倆下來之前，一直在討論黃鼠狼和雞舍的動態。」
威廉·萊斯教授一臉困惑，他摘下眼鏡擦拭。「抱歉，副警長；你剛才說的是黃鼠狼和雞舍嗎？」
霍普金斯副警長笑了笑，「抱歉，教授；不想讓你困惑……我只是和勞埃德開玩笑。但說真的；我們這裡遇到了一個問題。根據瑪麗告訴貝絲的，很有可能我們的人中至少有一個人可能參與了黛莉拉的謀殺案。」
「我能理解這可能是一個問題。」威廉·萊斯教授繼續擦拭鏡片。
警長補充道：「是的；而且，我們還不知道有多少側繞的響尾蛇混在這場混亂中。」
霍普金斯副警長看著警長，「勞埃德……側繞的響尾蛇？我不是剛才問你……」
警長打斷了霍普金斯副警長，「現在，響尾蛇不是農場的隱喻。不是嗎；教授？」
威廉·萊斯教授再次感到困惑，他盲目地同意了警長，「他說得對，副警長；響尾蛇不被認為是典型的、日常的農場的本地物種。」
霍普金斯副警長看著威廉·萊斯教授笑了起來，「隨便。」
「總之；」警長繼續說道：「現在，我們有點優勢。」
辛迪問道：「什麼優勢？」
「現在，辛迪女士；無論誰參與了黛莉拉的謀殺案，都認為我們無法證明在車禍中發現的屍體是黛羅瑞斯的屍體。他們不知道我們有黛莉拉的屍體，並且可以證明這裡發生了一些陰謀。」
辛迪抓了抓頭，疑惑道：「所以……你要怎麼處理這具屍體？你不打算把它留在這裡……是嗎？」
「當然不是，辛迪女士。你的叔叔和我就需要多花一點時間來制定一個計劃。」
「如果我可以提出一個建議，警長？」威廉·萊斯教授終於把眼鏡戴了回去。「也許我可以幫忙……至少關於屍體。我正在和我的同事共進午餐，他遇到了一些關於以前在這裡的研究所的訊息。如果你們其中一位先生能帶我去大學；也許我們可以把她的屍體帶到大學的法醫學系，在那裡進行驗屍？」
「教授，這是一個非常棒的主意。你怎麼看，邁克；你想把教授送回大學，而我去找鮑比博士嗎？」
「當然，勞埃德。」 他諷刺地問警長，「怎麼了，勞埃德；你認為我在質詢『鮑比博士』時不能控制自己嗎？」
「你真的要我回答這個問題嗎，邁克？」 他對霍普金斯副警長微笑。
「那要看情況而定；」霍普金斯副警長也笑了起來，「你為我考慮了哪種動物的隱喻？」
「總之……那麼，我們現在情況如何，���迪女士？」
「你什麼意思，警長？」
「關於這些鬼魂……還有誰活著？我已經準備好出去拿一個計分卡來跟上他們。」
「勞埃德是對的，孩子；」霍普金斯副警長表示同意，「首先我們發現瑪麗不是瑪麗；因為真正的瑪麗·豪威爾還活著。然後，我們認為是查爾斯；但訃告聲稱查爾斯·斯坦曼三歲時因肺炎去世。我們仍然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湯米·斯坦曼存在過。現在，切爾西·斯坦曼……用一句不那麼恰當的話來說……已經死了，並且退出了局面。」
「暫時消失了。」 辛迪回答道。
「暫時消失了什麼，辛迪女士？」 警長很困惑。
「切爾西……她可能暫時消失了……但我認為我們還沒有從她那裡聽到最後的消息。她很決心以某種原因找到湯米。」
「那麼湯米呢，辛迪女士；你認為他存在嗎？」
「是的，我認為；但是，我不知道我們被告知的關於他的任何事情是否是真的。」
「還有查爾斯？」 霍普金斯副警長疑惑道。
「再次；我不知道。訃告似乎足夠真實；但是，誰說其中的真相是什麼呢？」
「等等，辛迪女士。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切爾西可能會回來；湯米以某種方式存在；而且，查爾斯可能，也可能沒有，在三歲時死了？」
「差不多。」
「好吧，辛迪女士；讓我們假設……當然是假設……查爾斯和切爾西已經完成了。然後，我們就剩下湯米和殺手；對吧？」
「我想是這樣。」
「好吧，現在；讓我們說我們聽到的關於湯米的事情是真的……並且，他是在四歲時被殺死的……在謀殺案開始之前。而且，我們也接受殺手假裝是瑪麗的想法。」
「好的。」
「那麼，那裡的殺手是誰？他想從這些人那裡得到什麼？」